聶幽的公司,效率向來是極高的。哪怕原本是來自普通公司的員工,在安保公司的整體環境影響之下,也會飛速的提高做事的效率。
不管是安保還是文職,甚至是那些醫生護士,都帶有一股濃濃的軍人的風味。
不過幾分鍾,醫療處的醫療人員就迅速趕到,很快做出了診斷:人為投毒!
聽到這個結果,聶幽的臉都黑了。尤其是分管後勤的張斌,更是怒不可遏。在公司的曆史上,從來未曾出現過這麼惡劣的事情。而且,居然在公司防範的重中之重的地方,餐廳,出現了這種情況。
“查!”張斌就一個字。
聶幽什麼都沒說,而是擰起了眉頭。
就在餐廳的一個單間中,聶幽坐在正中,肖依月,張斌,陸琳等公司高層都來了,聚集在這裏。
聶幽掃了一眼公司高層,臉色有些青:“說說看法。”
張斌第一個站了起來:“董事長,這是我的失職。”
聶幽立刻擺擺手:“張副總,你是什麼人我清楚。這不關你的事情。我隻要求查出一個真相來。”
張斌默然坐下,對他這樣一個責任心極強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肖依月看到沒有人說話,咳嗽一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我想,這或許是他們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才故意做出的舉動。”
聶幽看向了肖依月,其他人也看向了她。
肖依月站了起來:“首先,這次的投毒事件,看起來很危險,實際上,隻是對方給我們一個警告。”
旁邊一個分管訓練的教官站了起來,看著肖依月:“肖總,這樣的毒,危害可是很大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肖依月對他點點頭:“是的,根據分析的結果,這次的投毒,是很危險。但是實際上,按照我們公司的反應速度。這種毒完全不構成威脅,最多的效果就是製造恐慌。”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警告我們?”聶幽輕輕的問道。
肖依月點點頭:“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其他的。”
可是對手是誰?
所有人都在思考。
包括聶幽。
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國內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而且,他得罪的人,恐怕不會使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更重要的是,這個做事的手法,倒像是黑社會的手法一般。絕不是那些家族的手法。
聶幽摸出電話,打了個電話給劉誌:“劉誌,你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劉誌那邊似乎正在吃飯,接到聶幽的電話,立刻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才說道:“聶董事長,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我這邊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事情。”
聶幽也不隱瞞他,直接說道:“我這邊發生了投毒事件。”
劉誌吃了一驚:“什麼人,這是狗膽啊!敢到東嵐安保公司去投毒?!瘋了嗎?”
對劉誌來說,這絕對是不可想象的。尤其是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東嵐安保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一旦驚動了東嵐安保背後的,那就是蹋天的麻煩啊。要知道,東嵐安保名義上是私人安保公司。實際上,是國家的特級軍事單位。誰特麼那麼不開眼,敢招惹這個地方?
“一般的家族不會使用這種方法。倒是很像是黑社會的做事手段。這段時間,你盯緊一點海市的情況,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通知我。”聶幽說完,掛了電話。
“黑社會那邊,沒什麼動靜。”聶幽掃了一眼屋子裏的人。“現在,我想等杜昊來了,咱們再商量。現在,各自回去,一切照舊,不要有任何的異常。但是,安保公司的安全等級,提升到第三級。”
安保公司的安全等級,共分為九級,第一級是最高:那就是全公司總動員,要應付戰爭的態度了。至於第二級,則是發生重大變故。第三級,卻是需要警戒,隨時可以轉入第二級甚至第一級。
在海市,這個黑社會都會銷聲匿跡的地方,治安可說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地方,居然會有投毒的事情發生。而且是甚至比軍隊要求更嚴格的安保公司的餐廳。這就耐人尋味了。
首先,能進入安保公司的,除了安保的兄弟,就是安保的員工。那些安保的員工,哪怕是任何一個普通的文員,也是每一個都經過杜昊的單位逐個排查過的。至於家屬,也都是經曆過政審的。
這就說明,能下毒的人,在公司恐怕隱藏很深。
事情變的複雜起來。
沒有什麼結果,隻能是散了會議。
不過十幾分鍾,杜昊臉色鐵青的進入了聶幽的辦公室。看到聶幽的臉色,也知道事情肯定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