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撿來的。”葉秋扭頭就想溜。
可兩女尾隨著他,來到門口。
蘇清影清冷如初,薄唇微動:“自己交代。”
“大嫂,你咋知道這錢是我郵遞回來的啊?”葉秋哭喪著臉。
自己之前往家裏郵錢,就害怕回來遭到家裏人盤問。
所以隻管郵錢,啥都沒說。
可哪想到,蘇清影清冷到這樣的地步,一分錢都沒花,自己那個牲口大伯相比下,真是雲泥之別。
蘇清影說:“以前不確定,看到你回來就肯定了。”
“這錢都來路幹淨,你們放心花就行了。”葉秋賊兮兮道。
蘇清影卻清冷逼問:“我在問什麼工作,能讓你掙這麼多錢。”
一隻冰涼玉手抵在葉秋胸膛,感受著磅礴有力的心跳,明顯是防止他說謊。
葉秋蔫吧著腦袋,“我能說,是撿來的嗎?”
“不能!”
“大嫂,我肚子疼。”
“忍著。”
“大嫂,我沒吃飽,餓了。”
“等會再吃。”
……
葉秋插科打諢,見忽悠不過去,撒丫子就跑,連自己妹妹也不要了。
回到家,想到爺爺還在地裏麵呢,一大把年紀,還得在田間勞動。
葉秋心中不忍,走在柔軟土路上,遙望一望無際的包穀地,在夕陽的餘輝下,散發著朦朧光彩。
突然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高昂委婉,仿佛帶有一股魔力。
葉秋一激靈,四處瞄了一眼,發現四周全是苞穀,根本沒人啊。
好奇的葉秋,晃悠著大腦殼,鑽入一片苞穀地,那瑟拉拉的細長包穀葉,擦過脖子,真是又癢又熱。
葉秋強忍著,剛鑽入苞穀地沒多久,就看到了令他大腦短路的畫麵。
葉秋一臉懵道:“啥情況?”
“哎媽呀,誰啊?”
一聲女子驚叫聲,驚慌不已,拿著自己衣服四處張望。
同時一個光頭男人,鋥亮腦殼,滿是細密汗珠,喘著粗氣,四處張望。
葉秋躲在不遠處,細細觀看,發現女的不是村裏王寡婦啊,皮膚還挺白的,嫩嫩的,估計能掐出水。
王寡婦在和人偷情?!
葉秋腦門閃過這個信息,頓時咧嘴笑了,眉宇間帶有一抹邪意。
葉秋陡然站起身,一聲大喝:“呸,你們好大膽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幹啥玩意呢。”
“媽的,老子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小王八蛋,趕緊滾。”光頭男人罵咧咧的。
葉秋看他麵生,應該不是大炮村的人。
加上葉秋這貨,原本就不是什麼好鳥,三歲毒死人家的雞,五歲和大孩子打架,被人推進屎坑,差點沒淹死他。
現在,葉秋摩拳擦掌的,直接虎撲上前,一拳打在光頭男人的眼眶上。
嘭!
“讓你嘴巴不幹淨,敢罵我,也不去大炮村打聽打聽,我小害蟲是好惹的嗎?”葉秋道。
光頭男子一拳被幹懵了,一屁墩後麵地上。
也不知道誰在那拉了一坨翔,這貨一屁股坐開花了。
那怪異的香味,讓人無法忍受啊。
葉秋捏著鼻子,甕聲道:“趕緊的,一人給我一千塊封口費,不然我就把你們捉到村裏麵,浸豬籠。”
“啥,小秋,嫂子和你可是遠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可不能這麼害我啊。”
王秀芳楚楚可憐說著。
可她說就說唄,原本遮攔胸前的衣服,還‘一不小心’脫落的大半片,雪白的肩胛骨,滑膩的後背,若隱若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