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咋知道的這麼多,而且見識,似乎比師傅還厲害啊。
葉秋輕蔑一笑,轉身來到一個香燭供奉桌上,吹掉上麵的塵土,上麵殘留,剛才傻麅子繪符剩下的東西,黃紙丹砂一樣不少。
葉秋拿起符筆,在一張三寸長的黃紙上,快速繪製起來,所有人都看不懂。
隻有傻麅子,目光凝重,眼底深處閃過驚色。
一張黃符,葉秋頃刻間一氣嗬成,手持黃符,站在墓坑之上,凝聲道:“想好了,要我出手,你們一個人一萬塊。”
“能救我們,給你兩萬。”穆絕顫聲說。
葉秋凝重道:“天有天將,地有地祗……敕!”
“鎮邪符?”
傻麅子驚聲說道,拳頭不由握緊。
隻見葉秋縱身一躍,跳入坑中,手持黃符拍在地上,無風自燃,周圍一股無形之波,蕩漾開來,如水波紋般。
整個地表一震動,灰暗氣息仿佛被淨化一空。
穆絕目光震撼,看著葉秋,透著不可思議的神色。
葉秋拍了拍手上的土,慵懶道:“好了,事情解決了,給我付賬,你倆每人兩萬。”
“給,不過你得告訴貧尼,你是什麼人?”穆絕凝重詢問。
悟淨老禿驢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道行高強,絕對不是常人,還行告知俗號,今日恩情,來日十倍奉還。”
“沒有金剛鑽,少攬瓷器活。”
葉秋手指翻轉,拿出天師府金門令,抵在兩人麵前。
穆絕瞳孔驟縮,麵色煞白,連忙低頭道:“原來是天師府的前輩駕到,小道失敬。”
“罪過罪過,失敬!”悟淨老禿驢也連忙拱手道。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三教九流曆朝曆代,都不會消失,其中天師府有著超然地位。
葉秋翻手收起金門令,從墓坑內爬出來,給眾人解釋。
“鎮邪符,頂多撐半個月,趙老頭,明白嗎?”葉秋伸了個懶腰。
趙老頭忙不迭點頭:“好好,俺明白,半個月就能將祖墳遷移,您幾位是……”
“我對死人的玩意,不感興趣,晦氣,這貨出手要十萬,也給我十萬吧。”葉秋說道。
趙老頭目光為難,看向張德邦,明顯是在說,這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樣啊。
張德邦想了想,說:“師叔祖,要不我先給他墊上吧,您那份寶貝我替您選了。”
“行。”葉秋點頭答應。
接著葉秋揚長而去,返回大炮村。
頓時,張德邦他們鬆了口氣。
而穆絕冷哼:“張神棍,你好大的手筆,一趟爛活,居然請你們天師府的人出手,這樣還喊我們做什麼,來這裏丟人現眼嗎?”
“我哪知道,師叔祖會看上這種小活。”
張德邦無奈解釋,和他們一起開棺拿東西,然後收工。
葉秋回到大炮村,沒急著回家,反而來到後山密林,眼睛掃視之下,一大片綠汪汪的光團,浮現眼前。
草木精華。
葉秋就是為這東西來的,手持金針,插入一顆粗壯楊樹內,可怕的一幕出現了。
一滴滴綠色液體,如同粘稠的琥珀,從樹內流出,沒入一個玉瓶內。
可這顆高過十米的大樹,翠綠葉子,緩緩變黃,飄下大片枯黃葉子。
葉秋趕緊收手,皺眉道:“提取草木精華,說到底有些違反自然法則,凡事不能做絕,留一線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