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吉招呼人上去,拖著孫彪來到門口,拿著扁擔棍拎起來就開打。
孫彪被打的哭爹喊娘的,開始咒罵葉秋,問候他祖上十八輩。
最後很沒出息的不斷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葉秋樂滋滋看著,斜眸瞥了一眼王守富,目光不屑,示意吳小吉可以了,自己可不想弄出人命。
葉秋蹲在孫彪麵前,笑眯眯道:“挨打的滋味,好受不?”
“不好受,大哥,我錯了。”孫彪十分懼怕。
葉秋打了個響指,說:“想要活著,可以,拿五十萬出來,就放你一條狗命。”
“多……多少?”孫彪眼睛圓瞪。
葉秋不耐道:“五十萬,你小弟一大群,這點錢應該拿得出吧。”
“大哥,我真沒五十萬。”孫彪哭喪著臉。
葉秋直接起身,喊道:“沒小雞的那個,再給我打五十大板。”
“是!”吳小吉抄起手中的扁擔。
孫彪一哆嗦,連忙喊道:“慢慢,有錢,我有錢。”
“早給不就完了嘛,去查查。”
葉秋接過孫彪顫抖遞上來的金卡,扭頭讓吳小吉查查賬。
沒過一會,吳小吉低聲道:“老大……不對,司令,裏麵一分不少,有錢。”
“挺配合的,好了,把他丟出去,然後再談談,我和我老丈人的事情。”葉秋露出迷之笑容。
接著孫彪被丟出去,和他的小弟一哄而散。
寂靜的小院內,葉秋坐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把尼泊爾,修長的雪亮刀身,閃過一抹寒光。
王守富肥臉滿是油膩汗水,不堪忍受這煎熬般的氣氛。
他打破寂靜,哆嗦道:“小秋……你看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人,有點小矛盾,再所難免。”
“你喊來五十多個人,準備砍了我,這叫泥馬的小矛盾?!”
葉秋陡然起身,十分激動的揮舞著手中尼泊爾,一副很激動的樣子。
而這把尼泊爾一不小心,劃過王守富的頭頂。
直接將他頭皮上的黑發,削成光禿禿的一片,成為了地中海小平頭。
王守富一哆嗦,感覺頭皮發涼,瞬間癱軟在地上,麵如土色,都快被嚇哭了。
可葉秋如同抽風一樣,揮舞著尼泊爾,邁著神鬼般的步伐。
王守富都將快瘋了:“小秋,我真知道錯了,你說,咋樣才能放過我。”
“終於說到點子上,要不你抹脖子自殺算了。”
嘭!
葉秋說著,手中的尼珀爾,直接扔在太師椅上。
王守富哆嗦道:“有沒有第二個辦法?”
“有,這兩天,我查過你,你和村長孫老狗,村委主任王老七,這些年幹了不少好事吧。”葉秋譏諷一笑。
王守富瞳孔放大,很清楚這些年,他到底做了那些事情。
事到如今,他不明白葉秋想要什麼。
葉秋直接了當道:“我要你手中的地,是全部!”
“這不行。”王守富瞬間急眼了。
隻有他清楚,他手裏麵這些地,每年給他帶來多少利潤,絕對不可能交給葉秋。
偏偏這個時候,洛雪兒一蹦一跳的來到門後,她雙手背後,賊兮兮的伸出小腦袋,瞧著院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