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思索道。
“小秋,你說啥呢?”
順溜驚悚不已,看著葉秋一個人,站在他旁邊自言自語的,瞬間嚇尿了。
不帶這樣嚇人的,就他和葉秋倆人站在這,結果他念念叨叨的,忒嚇人了。
葉秋翻著白眼,一步跨出,拽住前麵張德誌的道袍,拉著他一個蹌踉,坐在地上。
張德誌本來,手持桃木劍,舞的正盡興,暗想終於來了單生意,口裏念叨著大悲咒。
結果被葉秋一拉,整個人坐在地上,形象大毀,周圍村民哄堂大笑起來。
張德誌急眼破口大罵:“你啥情況,拉我幹啥玩意啊。”
“拉你是為了救你,別靠近這棵柳樹,有古怪。”葉秋無奈提醒。
張德誌目光不屑:“你一個剛成年的屁孩子,懂個球,一邊玩去,知道道爺是幹啥的嗎?”
“幹啥的?”
葉秋一臉懵,搞不懂這貨是真傻還是假傻。
張德誌嫌棄說:“不告訴你,別耽誤我幹活,我還要去驅邪呢。”
“念著大悲咒驅邪,我是第一次見,再警告你一次,別靠近這棵柳樹。”葉秋道。
可張德誌手持桃木劍,屁顛屁顛,跑到柳樹下,揮舞著桃木劍驅邪。
他渾身一哆嗦,刺骨的寒氣,透過毛孔侵入他體內。
“三、二、一,倒!”
葉秋雙手橫抱,站在一旁剛說完。
張德誌兩眼上翻,直接暈倒在地,與陳建國作伴。
嚇得周圍村民,齊齊變色,不敢在踏入這裏半步。
順溜躲在後麵,問道:“秋,這是咋回事啊,狗子這是咋了。”
“當然是暈過去了。”
葉秋無奈攤手,大剌剌進入柳樹下麵,綠色柳條隨風飄舞,同時刺骨寒氣想要侵入葉秋體內。
葉秋不屑道:“這點程度的煞氣,也想傷我,不自量力。”
言罷。
葉秋拽住地上三人的腳脖子,拉出這裏,扔在外邊,生了堆篝火,讓外邊的村民,看的目瞪口呆。
不經意間,這些村民,對於他們的新村長,有了幾分敬畏。
陳老頭在屋內急切道:“小秋,你快進來。”
“咋了?”
葉秋隻顧得在外邊玩,聽到陳老頭的喊聲,陡然一愣。
因為場中陳建國還暈著呢,陳老頭進屋救誰去了。
整個家裏,除了陳建國,便是陳穎母女還有清冷嫂子蘇清影。
葉秋闖入閨房內,看著躺在床上的陳穎,臉色呈現灰暗,通體冰涼,陷入無意識的嘀喃著:“小害蟲……”
“小穎,我在呢,沒事的,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
葉秋衝上前,握住她冰冷的玉手,趴在床邊說著。
蘇清影柳眉微蹙:“秋,我們先出去,陳醫生在這裏,會醫好小穎的。”
“出去,都出去。”葉秋低著頭。
蘇清影不知道葉秋的醫術,有多麼驚人,以為他看到陳穎,失去理智。
陳老頭卻十分清楚,葉秋醫術比他高十倍不止,拉著蘇清影她們出去。
輕輕關上房門,隻剩下葉秋和陳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