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工廠所有員工,都停住了。
不暫停也沒辦法,黑狼這些人,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看著,不停止的話,分分鍾挨揍的節奏。
葉秋卻冷笑道:“你這破廠,加工產生的汙水,化工原料垃圾,全部排入後麵的大湖裏麵,導致全村人中毒,你還有臉在我麵前瞎叨叨?”
“我排汙水,管你啥事,我樂意。”王守富是氣糊塗了。
他仿佛忘記,之前葉秋在他家,教訓他的事情。
葉秋不由冷笑:“哈哈,不識好歹,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給你換個說法,咱們私了,你工廠汙水水源,導致我爺爺中毒,這個借口夠麼?”
“他萬一是喝了別家的水呢。”王守富強行辯解。
嘭!
對於這種人的厚顏無恥,葉秋失去了耐心,抬腿一腳。
所有人眼皮直跳,王守富肥胖的身軀,宛如炮彈倒飛出去,肥臉漲紅,趴在地上幹嘔,痛苦無比,胃都差點吐出來。
頓時,工廠所有人,目光畏懼。
葉秋目光冰冷:“這個廠再敢運行一分鍾,我讓你們所有人躺著出去,走。”
言罷。
葉秋果斷離去,冰冷言語,讓所有人無法忽視真實性。
王守富更是淒厲大吼:“葉秋,我讓你死,不惜任何代價!”
這個男人,現在真的是發狂了。
從葉秋回來,強勢收走他的千畝地,今天又這般折辱他,強勢關了他的木材廠。
這是要逼死他,比他上梁山啊。
偏偏此刻,一個尖臉猴腮的男子,攙扶著一個頭發半白的老頭,從後麵走出。
男子正是瘦猴,目光充滿怨毒。
他大哥王麻子,已經消失很多天了。
他不斷打探消息,知道鎮上的靠山賭場老板表哥趙國慶,那一晚重傷住院,他表哥從此失蹤,下落不明。
這份仇,無疑是記在葉秋頭上。
至於老頭無疑是孫老頭,大炮村的前任村長。
他出院回來,發現一切都變了,莫名的村長職位被人搶走了,王守富的千畝地,有三分之一的利潤是他的。
還有這個木材廠,有四分之一的利潤,也是他的。
如今因為葉秋,他損失慘重。
孫老狗眼露精光,低沉道:“好了,別喊了,這個小兔崽子出去三年,回來好像變了個人。”
“我要他死。”
王守富咬牙切齒,充滿恨意。
孫老狗冷哼:“哼,年輕人鋒芒太露,當然會出事,麻杆你表哥前幾天出院了。”
“我這就去聯係他。”
麻杆扭頭就走,知道孫老狗住院,和趙國慶之前在一個病房內。
這兩人聊著,結果發現有一個共同敵人,便是葉秋。
如今葉秋的敵人,莫名的全部走到一起。
而且都對他恨之入骨,由恨轉為殺意,明顯是準備瘋狂行事。
葉秋毫無所知,內心對這眾人,或許有種本能的不屑。
認為幾條蛆蟲,就算飛上天,也隻是蒼蠅,自己隨手就能拍死。
加上葉秋,現在可是很忙的。
地裏麵大棚在興建,如火如荼,自己得布置聚靈陣,考慮種植其他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