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醉醺醺的青年,穿著運動服,渾身酒氣,走出車怒罵道。
喬妙兒都要氣瘋了。
之前碰見葉秋這個囂張的家夥,就把她氣的不輕。
結果一個無證加醉酒,而造成嚴重交通事故的紈絝子弟。
還敢氣她?
麵對指著自己鼻子辱罵的青年,喬妙兒嬌喝:“趴下!”
嘭!
喬妙兒玉手拽住青年手臂,轉而扭身,一個漂亮過肩摔,一百八十度大旋轉,證明她的功夫底子很深。
“臭婊子,你敢打我?”
青年倒地,五髒翻騰,嘔吐不已,抬起頭大罵。
葉秋瞥見他,頓時冷聲道:“任小飛?”
“葉秋?”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任小飛,此刻目光充斥著怨毒色彩。
可葉秋傷口崩裂,不想墨跡,直接說:“你醉酒駕駛,撞了我的車,得商量一下賠錢的事。”
“讓我賠你,下輩子吧。”任小飛恨聲道。
他和葉秋矛盾,本就極深。
如今倆人冤家路窄,加上任小飛喝點酒,滿身狂態,根本不會賠償葉秋任何錢。
反之,葉秋車子被他懟壞,心中莫名極為爽快。
葉秋單手捂著小腹,冷漠道:“你知道嗎,現在我心情一點不好,因為你,讓我又負傷了。”
“哈哈,我巴不得你死。”任小飛猖狂笑道。
喬妙兒回眸,看到葉秋臉色有點蒼白,鼻尖充滿冷汗,往下一看。
葉秋左手捂著小腹,一絲絲猩紅鮮血,止不住冒出來。
她驚聲道:“小流氓,你受傷了,咋不早說,我給你打救護車。”
“多謝,不過不礙事。”
葉秋說著,看向任小飛,眼中寒光大盛,動了一絲殺機。
本來自己歸隱,從國外回來,想要安穩過日子。
可這任小飛,三番兩次與自己過不去,加上小武曾經所述,這個混蛋可還是個強啪犯。
偏偏還能逍遙法外。
這明顯不公平,而且這個混蛋,還把自己傷口弄崩了。
葉秋一旦決定動手,修理任小飛。
那麼接下來,必將是他的噩夢。
葉秋左手捂著小腹,轉身在地上,滿地車零件中,超出一根鐵條。
長三尺,寬三寸,厚一指。
手握鐵條,葉秋指著任小飛,露出和煦笑容,宛如鄰家小哥哥,充滿陽光。
偏偏這笑容,讓任小飛渾身一哆嗦,酒醒了大半,驚悚道:“你想做什麼!”
“你猜……啪!”
葉秋揮起鐵條,抽在任小飛屁股上。
清脆的笑聲,讓喬妙兒眼皮直跳,嬌喝:“住手!”
“啊,我的屁股,葉秋你個混蛋,我要弄死你。”
任小飛淒厲慘嚎著。
鐵條僅僅這一下,就將他屁股上的褲子,直接抽爛,屁股皮開肉綻。
啪,又一記鐵條落下,任小飛痛得臉都扭曲了。
喬妙兒阻止說:“別打了,打成這樣,他起訴你,要坐牢的。”
“坐牢?”
葉秋回眸露出迷之微笑。
喬妙兒心中湧現不好預感,道:“把人打重傷,真會坐牢的。”
“又不是沒做過。”葉秋不在意道。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