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不遠處,一個發絲蒼白的老頭子,倒是挺帶勁的,一會釣上來一條,小魚簍塞得滿滿的。
葉秋不由一陣眼紅,搬著小凳子,手持釣魚竿,挪了挪屁股,向老頭的方向走去。
白發老者和藹笑著:“小家夥,釣魚,不斷挪地方,是行不通的,到頭來你會發現,一條魚也釣不上來。”
“誰說的,不就是釣幾條魚嗎,我分分鍾,就能釣出百十條。”葉秋繼續吹牛。
白發老者微微搖頭,突然咳嗽了兩聲,麵上湧現一絲病態。
這一聲咳嗽可不當今,葉秋像是捅了馬蜂窩。
七八名精壯大漢,瞬間湧來,將葉秋團團圍住。
大有一言不合,就論日了葉秋。
為首的板寸漢子,連忙給老者披上一件軍綠大衣,轉身對葉秋目光不善道:“小子,立即離開這裏!”
“咋個,你們人多,就想欺負我啊!”
葉秋站起身,就準備幹架。
板寸青年目光冰冷,帶有一絲殺氣,警告道:“你不要惹事情,不然後果你無法預料!”
“你當我小害蟲是嚇大的?”
葉秋眼神一瞪,一本正經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單挑你們所有人,第二個是你們群挑我一個。”
“小子,你在玩火!”
板寸青年揮手讓身後隊員,護住老者周圍,保護其安全。
一股軍旅鐵血之風,從這幾人身上,浮現出來。
葉秋嗅覺靈敏,清晰感受到這股氣質,玩味笑著:“我覺得是你們在玩火,我這輩子最不喜歡給軍人打交道。”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
板寸青年瞳孔一縮,陡然摸向腰間,隆起的地方。
葉秋說:“一把還開著保險的槍,在短距離對敵中,和鐵疙瘩無二,這一點你當初的教官,沒告訴你嗎?”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板寸青年異常焦躁吼道。
因為這一句話,是特種部隊入門之時,所訓練的第一課!
那邊是上了保險的手槍,在短距離內,還不如一柄軍刺來得實在。
這一切,他們軍旅之人清楚,倒也不稀奇。
可這從哪冒出一個小子,居然也知道,這裏麵的事情。
板寸青年不得不驚,暗暗重視葉秋。
其中老虎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帶著黑衣保安,快速到來。
他連忙喊道:“鐵哥,住手。”
“老虎,你來的正好,我不想出手,你把這小子給我弄走。”板寸青年鐵頭說道。
老虎不由苦笑連連,他可是知道葉秋的厲害。
這小子玩槍,簡直玩成精了。
居然能打出,八彈一孔的奇跡。
單憑這一點,老虎知道他和葉秋之間,差距和天塹般不可逾越。
老虎實話實說,道:“不行,小哥實力很強,我不是他對手。”
“什麼,這小子才多大,你和他交過手?”
鐵頭目光吃驚。
老虎搖頭:“沒交過手,但我心中知道,我不是他對手,你別亂來,我來調停。”
說完。
老虎回眸看向葉秋,不由咽了口唾沫,試探說道:“小哥,兩千塊錢,咱們退一步,如何?”
“不行,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