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香兒櫻唇微動,恢複身為青蓮居老板娘的氣度。
話語剛落。
一位英姿颯爽的漂亮警察妹子,身姿苗條,齊耳短發,精致容顏冷若寒冬,目光不善。
葉秋不用看臉,就能猜到是誰。
言冰俏臉如布滿寒霜,看著亂哄哄的一團,蹙眉閃過厭惡之色。
她掏出配槍,直接鳴槍一聲。
砰!
“都給我原地蹲好,雙手抱頭,拿出身份證!”
言冰直接開槍,瞬間震住場麵。
頓時,所有人都懵了,同一時間住手,抱頭蹲在地上。
言冰槍指,冷聲道:“馬皮敬,又是你,聚眾鬧事,昨晚才把你放出來,這次進去,準備蹲十天半月吧!”
“警察姐姐,我冤枉啊。”馬皮敬哭喊著。
他打心眼裏委屈,忘記意圖侵犯安香兒的事實,對葉秋心中充滿怨恨。
言冰寒著臉:“你自己啥德行,心裏沒點數,還敢喊冤枉?”
“言警官,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馬鍾海忍著怒氣。
他這個老江湖,也沒想到把警察招來。
眼下這事情,真鬧大,不見得對他有益。
可聽到言冰針對自己兒子,忍不住跳出來。
言冰蹙眉冷喝:“你兒子是啥人,你自己清楚,統統帶走。”
“對對,統統帶走。”葉秋慫恿說。
“誰在說話?”
言冰扭頭看向葉秋,不由氣炸了。
她恨得一槍崩了這個家夥,怒喝:“葉秋,又是你個混蛋鬧事?!”
“冰姐,我冤枉啊!”
葉秋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喊冤。
讓那些保安一陣腹誹,你丫的冤枉個屁,這麼多人,就數你最壞!
一個人打傷他們這麼多人,你冤枉個鬼!
言冰目光不信,譏諷道:“你還冤?”
“當然啊,你讓香香姐說。”葉秋哼唧唧道。
言冰這才看向旁邊的安香兒,投去疑惑目光,想不通她咋會出現在這裏。
安香兒櫻唇微動,柔聲道:“沒什麼,就是一件小矛盾,你說呢,馬老板!”
嫵媚柔聲卻帶有一絲冷色,最後三個字加重語氣。
馬鍾海當然不想看到,安香兒說出事實。
要知道綁架人,證據、人證坐實。
盡管安香兒沒受到傷害,他馬鍾海這個主謀,也得蹲進去。
馬鍾海故作爽朗道:“沒錯,就是犬子和這位小哥的矛盾,現在沒事了。”
“沒事了?”
言冰冷笑。
她可不瞎,場中三十多人,人人帶傷,倒在地上充滿痛苦呻吟聲。
不出意外,超過半數人肋骨都斷了。
不用鑒定,就是重傷。
大規模激鬥,導致多名人員重傷,傳出去絕對是嚴重惡性事故。
加上場中,還有葉秋這個攪屎棍,臭名昭著。
場中,還彌漫著一股詭異氣氛。
言冰冷笑:“小矛盾?當我三歲小孩好騙麼!”
“對對,你們咋能把冰姐當三歲小孩騙呢,忒壞了。”
葉秋在旁煽風點火。
不過他眼中閃過精光,對安香兒投去疑惑眼神,不明白她為何這麼說。
難道是怕,事情說出後,有損她的名聲嗎?
若是這樣,葉秋覺得可以用自己手段,整治一下馬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