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尷尬了。”葉秋無奈聳肩。
郝邱打圓場說:“抱歉,這裏損壞的東西,我們一律賠償,還請見諒。”
“誰稀罕你們賠,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柳如煙嬌喝。
藍鯨出聲:“如煙姐,說出來您可能不信,邪祟作亂,你還記得蔣楚子嗎?”
“蔣楚子,記得啊,我大學同學,平日裏少言寡語,去年同學聚會我還見過他。”柳如煙說道。
郝邱接著說:“蔣楚子,在三個月前就死了。”
“什麼,不可能吧。”
柳如煙目光吃驚,完全不敢相信。
“他死於血癌,醫生診斷是遺傳,可他是個孤兒,無父無母,死之前在重病監護室,孤獨到病死。”
郝邱查探資料,說著事因。
可以想象得到,一個人在得知病危,沒有生的希望。
受到巨大打擊,心裏最為脆弱,首先想到的恐怕就是自己親人。
可惜他是個孤兒,是被遺棄的,在孤兒院長大。
偏偏死的時候,也沒能見到親人,孤獨死去,下場淒涼。
陳雨桐說道:“來找你,且作祟的人,便是蔣楚子。”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柳如煙氣質上佳,有一種良好家庭熏陶出的氣質。
加上玫瑰苑別墅,價格可是不菲,絕對是家裏人購買的。
她有點懵,不明白事情的關係。
郝邱果斷說:“三個月前,郝邱就死了,可他執念過深,主導身體以另一種狀態活著,俗稱活死人,網絡上也叫僵屍。”
“什麼死了,又活了,你們在開玩笑嗎?”
柳如煙一臉懵。
葉秋慵懶道:“人死後,執念過深,會形成特殊力量,主導身體完成內心最牽掛的事情,這是執念,屍體通靈,會擁有神秘能力,冥冥之中,能察覺到嫡親之人,這不見怪,換而言之,你就是蔣楚子的親人!”
“對,我們初步斷定,你父母有一人,或許就是蔣楚子的生父或者生母,或者兩者都是。”郝邱道。
柳如煙氣呼呼說:“你胡說,不可能。”
“後麵我們調查,你父親家族史上,便有血癌這種遺傳病。”
郝邱拋出這個重磅炸彈。
柳如煙俏臉煞白,仿佛無法接受,這個埋藏二十多年的秘密。
她不知道該咋辦。
這件事情,怎麼該她承受?
父親曾經的過錯,若是家裏知道,原本溫馨和睦的家庭,會不會變得支離破碎?
一時間,柳如煙腦海很亂。
外邊,夜幕降臨。
葉秋皺眉道:“該辦正事了。”
“的確,蔣楚子執念極強,死後力量奇大,我昨晚交過手,若不是他似乎受到過劇烈創傷,我可能回不來了。”
郝邱如實相告。
陳雨桐俏臉變色,連郝邱都不是對手。
她更不行了,藍鯨更不用提。
葉秋愣住了,這蔣楚子受過創傷?
昨晚香香姐開車,好像撞到個鬼玩意,時速二百多,把人撞飛十多米遠。
結果那貨跟個沒事人一樣。
當時自己就斷定,這貨是個鬼玩意。
現在所有情況對照起來,極有可能就是蔣楚子,不然這一個縣城,哪來這麼多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