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李玉龍,年過六十,帶著厚厚眼鏡,正在帳篷帳篷內,用放大鏡觀察一個完美青色瓷瓶。
卓常不由感歎說:“這群盜墓賊還算有點良心,沒肆意破壞東西,玉瓶最值錢,居然不拿。”
“白癡,懷璧其罪的道理,人家比你清楚。”葉秋翻了個白眼。
畢竟盜墓賊可不蠢,太貴重,一旦涉獵國寶一級的東西,小團夥敢染指,幾乎必死無疑。
因為有關部門,注定會嚴查。
一旦查出,國寶曆史價值驚人,必然會嚴懲,死刑套餐可不是夢。
所以很多盜墓賊,過於惹眼的東西,是絕對不敢動的。
旁邊,卓常臉色微冷:“你是啥人。”
“我朋友。”言冰補了一句。
卓常暗暗嫉妒,居心不良說:“你這麼清楚盜墓賊的規矩,莫非你也做過?”
“做過啊。”葉秋傻兮兮說。
全場所有人目光呆滯。
言冰俏臉發黑,嬌喝:“小流氓,別胡說,這種事是能開玩笑的麼?”
“國內哪項規矩,不讓人在境外參與挖掘古墓?”葉秋玩味大笑。
李玉龍大感詫異:“小夥子看上去很年輕,經曆很豐富啊。”
“還行吧。”葉秋說著。
卓常不屑道:“吹牛誰都會,有種你給我說出,這個花瓶的年代!”
“簡單。”
葉秋輕蔑一笑,眼睛望了過去。
李玉龍產生幾分好奇心,對於眼前這個靈性少年,眉清目秀,十分有好感。
他到底是有真才實學,還是徒有其表之徒?
釉裏紅纏枝牡丹紋玉壺春瓶。
年代:明洪武年代,1452年。
出產地:景德鎮官窯。
……
一列信息,湧入葉秋腦海中。
卓常見葉秋愣在原地,久久不說話,頓時譏笑道:“說不出來,就別硬撐著,主動承認吹牛皮,還不會太丟人。”
“這玉瓶我也是足足辨認一個多小時,才確定的。”李玉龍溫和解釋。
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才多大,我學習考古文化才幾十年,還辨認一個多小時。
你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剛到這裏,就大言不慚,可笑!
然而,葉秋胸有成竹道:“明洪武年代,景德鎮官窯出產的,釉裏紅纏枝牡丹紋玉壺春瓶,皇室禦用物品。”
“哈哈,可笑,你是說這裏是皇陵了?”卓常迫不及待出來譏諷。
李玉龍目光呆滯,渾身一激靈,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說出來了。
難不成是蒙的?
可是縱觀曆史數千年,出現的文物不知多少。
為何偏偏猜中著一個正確答案?
蒙的幾率,比買彩票還小,毫無疑問,人家是有真才實學。
李玉龍苦笑道:“小友博學,僅僅瞥一眼就認出這牡丹瓶,老朽佩服!”
“啥,他說對了?”
卓常目瞪口呆。
轉而,他一激靈道:“蒙的,絕對是蒙的!”
李玉龍苦笑搖頭,不再這個問題上討論。
此刻的卓常,宛如一個跳梁小醜。
言冰也目光驚異,重新打量葉秋這個小流氓,沒想到見識非凡。
連麵前精通文物的李教授,都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