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誌明目光怪異,甕聲道:“你咋知道的?”
“他可是十大兵王組的總教官。”
光頭雙手環抱,瞥嘴說。
唐誌明目光不敢置信,無法相信,外表這麼年輕的葉秋,居然是兵王組教官。
像他這個年紀,想加入兵王組,就已經不容易了吧。
咋可能,還是兵王組的教官啊。
吳中庸卻驚道:“不對,兵王組教官,葉秋,我想起來了,你是軍部總部下達格殺令,宣布的叛逃者!”
“叛逃者,算是吧。”
再次被揭開傷疤,葉秋的強大心髒,還是情不自禁,狠狠抽動一下。
灸言皺眉說:“老家夥,不會說話,就別硬聊,沒事就走吧,看見你們我就煩。”
“放肆!”
唐誌明動怒,施展出擒拿手。
灸言目光不屑,抬起左腿,猛然迸發一股巨力。
嘭!
唐誌明麵色驚變,雙臂擋在胸前,瞬間崩飛四五米遠。
堂堂大隊長,居然被人一腿擊飛。
這實力明顯不在一個等級上。
葉秋沒好氣道:“夠了,你們很閑麼,每人負重五十公斤,急行軍十公裏,去吧。”
“是。”
灸言瞥嘴,扛著沙袋,吭唧唧去跑了。
小虎還有光頭,以及吳小吉他們,都不例外。
每人扛著個大沙袋,裏麵裝滿了沙子,而且還侵了水,賊沉。
吳中庸卻目光火熱,道:“小子,這些人我要帶走,到時候再給你派人過來。”
“免談。”葉秋回絕。
吳中庸目光大急:“不是,張範他們這麼好的身手,在你這當後勤人員,太可惜了。”
“我教出的人,你一句話就弄走,這麼能蛋,咋不上天呢!”葉秋翻著白眼。
吳中庸尷尬黑臉說:“老子的兵,咋還不能帶走?!”
“你帶走個試試,帶走一個,你那邊蔬菜供應,就斷一年。”
葉秋打了噴嚏,向研究所走去。
這一句話,直接打中吳中庸命脈。
吳中庸不死心,還想商量,結果來到研究所門口,他就進不去了。
張範滿臉尷尬說:“沒教官命令,您老不能進去。”
“放屁,我咋不能進去?”
吳中庸老臉發黑,這特麼太丟人了。
自己的兵,把自己阻攔在門外,說沒裏麵那個臭小子命令,自己特麼不能進去?
這傳出去,那些老家夥指不定咋笑話自己呢。
葉秋淡然說:“張範,把老爺子放進來吧。”
“好。”張範這才讓開。
吳中庸進入研究所內,立即被裏麵奢華的設備,給驚呆了。
偌大一個大廳,擺放著各個設備,以及隔離開的透明房間。
到處是人,穿著白大褂,忙碌手中事情。
吳中庸驚道:“研究所,你小子啥時候搗鼓的,我咋不知道。”
“您老這不知道了,然後呢?”葉秋似笑非笑。
吳中庸目光驚奇,躡手躡腳,探著腦袋四處亂看,宛如一個孩子,想摸那些機器又不敢摸,唯恐摸壞了。
這就是老輩人的淳樸。
他們生活的那個艱難年代,從最初溫飽,再到發展中遇到各種難題。
那股對科學家,萬分迫切的心情,現代年輕人絕對無法體會。
吳中庸小聲說:“這是在做啥?”
“研究蔬菜啊,各種功效。”葉秋瞥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