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漂亮空姐焦急詢問:“各位乘客稍安勿躁,請大家坐好,係好安全帶,有醫生嗎?”
“我是醫生。”
葉秋走過去。
惹得不少乘客,紛紛往來,頓時連翻白眼。
一位大媽怪異道:“小孩,你病懨懨的,臉色比人家還難看,連自己都治不好,還敢說自己是醫生。”
“不會是啥衛校,剛上學的學生吧。”旁邊一位胡渣大叔調侃說。
引得機艙內,不少人哄堂大笑。
葉秋蹙眉,無視掉這些挖苦和輕視,來到女孩身邊,立即說:“她心髒不好,飛機爬空,高壓下,可能誘因了心髒病,呼吸窘迫。”
“機長,您來了。”
空姐聽到葉秋診斷,本能狐疑。
可她看到一位中年男人,身穿類似空軍的白色製服,不由恭敬說。
機長生有國字臉,嚴肅說:“小夥子,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沒有。”
葉秋回答幹脆利落。
機長眉頭深皺,顯然無法相信葉秋之前的判斷。
葉秋再次開口:“將她外套脫了。”
“機長,怎麼辦?”空姐投去請示眼神。
機長皺眉,讓她按照葉秋說的做。
現在沒有醫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女孩外套脫下,潔白內衣,難掩傲人挺拔,細致小蠻腰。
對葉秋來說,這就足夠了。
指間閃過一點金光,數根金針激射而出,分別沒入女孩脖頸下各個大穴內。
金針救命,銀針殺人。
這是葉秋的標誌手段。
空姐驚道:“你咋亂紮針啊,出事咋辦。”
“小夥子,你沒行醫資格證,咋就直接救人。”機場不滿說。
葉秋斜瞥他們一眼,隨後將金針一一取出,輕聲說:“好了。”
“就紮幾針,好了?”
旁邊大媽驚呆了。
女孩臉色恢複潤色,原本紫色櫻唇,緩緩恢複血潤色。
隻要不瞎,都能看出女孩情況在好轉。
空姐和機長,站在一旁傻眼了。
女孩睜開清澈眼睛,發現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臉蛋唰一下紅了。
她柔聲說:“謝謝,是你救了我嗎?”
“一件小事,你在高原地區長大的吧?”葉秋道。
女孩俏臉微紅,有些羞澀說:“嗯,我是錫伯族的。”
“明白了,先天性心髒病,我建議你去葉氏醫院看下。”
葉秋說完,轉身就走。
女孩連忙說:“我叫秦瑤,你呢。”
“一葉知秋,葉秋。”
葉秋回到座位,已經躺下。
顧霜兒俏聲說:“小葉秋,你剛才好帥啊,那些嘮叨大媽,一個個都閉嘴了。”
葉秋淡然一笑,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兩個小時後。
隨著機艙內,甜美女生提醒,飛機即將落地。
葉秋睜開眼睛,搓了搓臉,說:“小虎。”
“秋哥,我在。”小虎在旁邊說道。
葉秋思索說:“麵甸,有咱們的人嗎?”
“現在應該有了,二哥在半小時前,給我發了信息。”小虎低聲說。
顧霜兒眨巴著眼問:“小葉秋,你在說啥?”
“沒啥,走吧。”
隨著機身晃動,葉秋起身,隨著人群,緩緩下機。
之前那個女孩秦瑤,居然就在機口等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