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國在旁解釋說:“小秋,老馬醫術還在我上麵,他診斷的,基本上沒啥不對啊。”
“沒啥不對,我問你,先天性心髒病,病因在哪,症狀是什麼?”
葉秋看在唐振國麵子上,忍下怒氣。
旁邊年輕女孩,薄唇微動,冷靜說:“小萌心血管,天生狹窄,氣血無法貫通周身四處,導致體寒畏冷,手腳時常冰冷,更無法劇烈運動,是典型的心髒病。”
“好肯定的語氣,你好好解釋,她昏迷的原因,還有氣血逆流,是什麼情況!”
葉秋眼神冰冷,說出最嚴重的問題。
氣血逆流!
唐振國驚怒失聲:“這不可能!”
“信口雌黃,我咋沒發現。”
馬尚峰老臉鐵青,認定葉秋在胡說八道。
年輕女孩目光疑惑,輕聲嘀喃說:“這怎麼可能,氣血逆流,倒衝直接傷害百會穴,損傷大腦,人早就死了。”
“連病情都診斷不明白,還敢治病,誤人誤己。”葉秋冷漠說。
一步上前,葉秋修長手指跳動,將所有金針拔出,轉而甩在牆上。
銀針齊根沒入,尾部嗡嗡顫鳴,令馬尚峰他們,眼皮狂跳,心中一顫。
這一手,除了葉秋沒人能做到。
銀針在他手中,簡直就是暗器,隨手間就能取人命。
唐振國心急如焚,說:“小秋,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小萌體質,天生與常人不同,別人心脈天生隻有一條,而她天生雙脈,宛如一陰一陽,同時兩條心主脈,逆正相反,相互衝突!”
葉秋冷著臉,將真正病因說出。
這種狀況,自己也是這輩子第一次見到。
而且任何醫術上,都沒有這種記載,也沒有解決辦法。
兩條心主脈,屬於心脈一種,直接連接心髒,稍有損傷,都是逃命的事情。
同時人體疼痛,不過於錐心之痛。
兩條心主脈連接心髒,每次逆正衝突,可以想象這種痛楚。
唐小萌從小到大,經受著怎樣的痛苦。
這也是自己看到他,眼中為何會泛起一絲憐愛的目光。
幸運的是這個傻丫頭,性格沒有走向極端,反而陽光單純善良。
現在,全屋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驚到了。
唐振國、馬尚峰兩位老人,都懵了。
他們行醫一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早知道病因在這裏,馬尚峰打死都不敢醫治啊。
因為無從下手,這是絕症!
何為絕,藥石無解的死病。
馬尚峰顫聲說:“你是咋診斷出來的?”
“自己想。”
葉秋態度冷漠。
可笑的是,年輕青年在一旁,冷汗直流,目光透著委屈和可憐,同樣在忍受著劇痛。
葉秋坐在床邊,伸手拂過唐小萌嫩滑的臉蛋。
唐小萌緊閉雙眼,蒲扇般的睫毛顫抖,仿佛感受到葉秋的到來。
她櫻唇輕動,說:“小葉秋,師傅,好疼。”
“哪裏疼?”
葉秋聽到虛弱聲音,內心隱隱作痛,拳頭緊握,柔聲在她小巧耳垂邊詢問。
唐小萌櫻唇蠕動:“胸裏麵。”
“再堅持下。”
葉秋鼓勵著,指間出現一根金針,直接插入唐小萌後腦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