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有些無奈,拿出手機打給言冰。
言冰受到消息,這邊賭場居然發生械鬥,居然發生了槍戰。
這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若是傳出去,影響絕對惡劣。
言冰不敢猶豫,帶著人就直接過來了。
葉秋在樓上,看到一輛白色警車,下來一名英姿颯爽的親耳短發女孩,不由無奈說:“傻兮兮的,情況不明,就敢一個人過來。”
“我去接她。”光頭道。
葉秋劍眉微挑,說:“這直率性格,以後注定要吃虧,讓她吃點虧,長點記性。”
“啊?”
光頭臉瞬間耷拉下來。
不是不明白該咋做,而是非常清楚,讓言冰吃點虧,萬一這位教官心疼,還不得廢了自己啊。
這兩邊不討好的活,光頭嘴角抽搐,真心不想幹。
可隻能他去做,換別人恐怕做不來,容易造成誤傷。
光頭大步下樓,直接找個頭套戴在頭上,露出兩個眼睛,透著笑意,手持黑色軍用手槍,直接抬起。
言冰剛邁腳進屋,就感覺後腦被冰涼硬物頂住。
她心中一驚,白皙小手本能摸向腰間。
“別動,不然打爆你小腦袋。”光頭故作嘶啞說。
言冰俏臉冰寒,訓斥:“你是什麼人?”
“這家賭場的槍手,我大哥說了,逮住你得好好折磨。”光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言冰眼睛微眯,試探問:“你大哥是?”
“你猜啊。”光頭暗樂。
言冰目光疑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具體的又說不上來。
她肅然警告:“你最好清楚,你在幹嘛,非法持有槍械,威脅警務人員,雙罪並罰,足夠你蹲十年了。”
“以我十年牢獄,換你一生陰影,穩賺不賠。”光頭滿嘴跑火車。
言冰精致小臉,瞬間綠了。
她是成年人,咋聽不同這句話,就是啪啪她一頓,用十年時光換她一生陰影。
言冰怒叱:“你敢!”
“你咋知道我不敢。”光頭繼續調侃。
言冰不由害怕了,可心中充滿疑惑。
這痞裏痞氣的說話方式,怎麼給自己一種,怪怪的熟悉感。
兩人繼續僵持,光頭逗著言冰。
樓上,莫悔臉色蒼白如雪,其餘幾名賭客,蹲在牆角瑟瑟發抖,一副慫樣。
葉長青臉色煞白,更是驚呆了,不明白這個侄子,現在咋就這麼厲害呢。
居然能調動軍人。
葉秋忍著怒氣,說:“一分鍾內,告訴我箐箐姐在哪,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大伯。”
“箐箐在家啊。”葉長青滿臉害怕。
可這話說出口,他底氣十分不足。
葉秋蹲下身子抬手,張範立馬遞上來一柄黑色軍用手槍,直接上膛,打開保險。
頂針上膛的清脆聲,讓葉長青渾身顫抖,如同打擺子一樣。
葉秋陡然怒吼:“箐箐姐,三天前就不見了,你還在騙我,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一槍崩了你!”
“我已經五天沒回家了,她跟她媽媽一起生活,我也不知道啊。”
葉長青心裏崩潰,跪下來抱著葉秋的大腿,話語帶有哭腔。
他是真的怕了,目睹剛才血腥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