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上,嶽掌門滿意地看著這些虛偽的修真者,狹小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嘲諷,但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不知大家以為在下的提議如何?”
交頭接耳了一番,眾人紛紛作出了決定,“好,就按嶽掌門的提議,咱們一起去華清派!”
“聽說華清派的入口處有很多強大的陣法,若是沒有精通陣法的人,咱們也都進不去啊!”
“那怎麼辦?修真界的陣法早就沒落了!”
“就是啊,不能破除陣法,那咱們還不都是白忙活!”
“這一點大家不用擔心,在下日前正好請到了一位精通陣法之人,在下保證,那些陣法絕對不是問題!”嶽掌門信誓旦旦地說道,對於“那一位”的本事,他從來就不懷疑。
“哦?那真是要謝謝嶽掌門了!”
“是啊是啊,要是沒有嶽掌門,咱們連華清派都進不去呢!”
“那就全仰仗嶽掌門了!”
“嗬嗬,大家太客氣了,到時候還要仰仗各位才是啊。”嶽掌門笑意盈盈地謙虛道,心裏卻對這些人鄙視到了極點。
哼,一群白癡,被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事不宜遲,大家便抓緊時間召集弟子吧,十日後出發,這段時間就委屈諸位在本派休息了。”
“那就叨擾嶽掌門了。”
眾人有意無意間表現出來的客氣讓嶽掌門好好的得意了一把,原本嶽南派在修真界中也算不得什麼,一向也都隻有他去討好別人的餘地,但如今卻因為需要他的人破除陣法,平日裏眼高於頂的眾人也隻得開始討好他了。
這就是社會的現實,有用的時候你就是個寶,沒用的時候你就連根草都不如。
商議完了以後,嶽掌門便差人帶他們去了客房。
“清風真人,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寂空真人凝重地問道。按照今天商議的結果,華清派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可是他的寶貝徒弟卻還在華清派,而且看上去與那位夜掌門的關係好像還很不一般,要是那些人真的攻上了華清派,那麼他的寶貝徒弟豈不是……
對於凡塵,他一直都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樣,如今知道他有難,他這個當師父的自然是焦急萬分,想了半天沒有法子也隻得晚上悄悄來找自己的好友清風真人商談看看。
“唉,這次華清派恐怕真的是大難臨頭了,咱們也活了這麼大把歲數了,難道還看不清那些人的嘴臉嗎?我現在隻擔心我那寶貝徒弟啊!”清風真人擔憂地說道,在修真界這麼多年,那些人是什麼樣的嘴臉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一個個裝的跟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似的,實際上卻比誰都要虛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