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聽到醫生這麼說,一直提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緊接著,一揮手,示意她退下。
女醫生剛退下,蘇致遠就推門進了郝寧靜躺著的房間裏。
門外的溫細致看到蘇致遠第一次如此著急一個女人,他下意識的瞅了一眼寒如微,隻見她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扇被關緊的門,那模樣真是好不生氣。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半夜三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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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致遠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心裏真不是滋味,因為不確定她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他隻能守在她床邊。
“靜妹妹,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忘記了你的致遠哥,但我一定會在有限的時間裏,讓你重新愛上我……”
蘇致遠的聲音低沉,張弛有度,有足夠的自信,同時也有些許傷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居然真的聽到了郝寧靜喊他“致遠哥”的聲音。
當他帶著不確定的目光看向她時,才發現郝寧靜在說夢話,嘴裏不停的在喊‘之遠哥’。
蘇致遠立刻抓住了她的手,不停的回:“靜妹妹,致遠哥再這兒,你不怕,致遠哥會一直陪著你的。”
昏迷的郝寧靜像是聽到了蘇致遠的話一樣,把剛才的‘之遠哥’變成了‘雖然我們分手了,我還是很想你’
‘很想你……’
就在剛才,蘇致遠還以為是郝寧靜不知因為什麼忘記了他,現在他才明白,不是郝寧靜忘記了他,而是一個叫‘之遠’的人頂替了他的位置。
他們……分手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蘇致遠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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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如微靜靜的站在門外,雖然她沒親眼看到他們的親昵,但他們的對話全被她聽進了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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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慢慢的襲來,深秋的天有些涼,蘇致遠小心翼翼的替她掖好了四周的被角,然後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不知不覺已過去了一夜。
睡了一整夜的郝寧靜第二天才醒過來,她一睜眼,就看到坐在床邊的蘇致遠,蘇致遠看她睜開了眼睛,第一句話便是溫柔的說:“你醒了。”緊接著又問:“你覺得怎麼樣?身上還有哪兒不舒服?”
昨天被摔了一跤的郝寧靜感覺有些頭疼,就用手按了按太陽穴,與此同時,她看著蘇致遠問:“如微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天下午她去紫竹山找寒如微時,不小心從半山腰上摔了下來。
蘇致遠像沒聽到郝寧靜的話一般,繼續自說自話,“我去找醫生在給你檢查一遍……”
“我隻想見如微。”郝寧靜毅然決然的打斷了他,使得他才剛站起來的身體就那麼硬生生的站在原地。
不知道寒如微現在怎麼樣,是還在紫竹山上,還是已經被他帶了回來。
一夜沒見,她很擔心她……
“對不起!”蘇致遠誠心誠意的向她道歉,害她被摔傷,他已經懊悔的腸子都青了,此時,他隻想得到她的原諒。
郝寧靜正過頭,替寒如微抱不平,“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如微。”
蘇致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勇敢的問:“我們……還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