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寧靜疑惑的皺起眉頭。
隻聽寒如微繼續說:“你敢說你去紫竹山不是為了致遠哥?你在敢說你的臉擦傷不是為了博取致遠哥的同情?”
“怪不得,你會那麼好心好意的撮合我們,原來你是另有目的!”
“你可真有手段,居然在見到致遠哥的第二天就讓他包下整個碧泉茶舍請你喝茶。”
“你名義上是在撮合我,其實,你是在撮合你自己……”
郝寧靜沒想到,她的好心撮合會成了她接近致遠哥的一個卑劣手段,她更沒想到,一個簡單的邀約,會讓寒如微對她的誤會這麼深。
“我不是……”
郝寧靜開口剛要解釋,寒如微忽然把她的筷子打落在地,緊接著她聽到一聲嘩的清脆響聲,隻見她把茶幾上的托盤全都揮在了地上。
郝寧靜低頭去看的瞬間,寒如微站起來,聲音凶狠的仿佛要吞掉了她,“我寒如微能拯救你,同時……也能毀了你。”
她寒如微眼裏揉不得半粒沙子,昨天,她在蘇致遠那裏受到的恥辱,要如數的奉還在郝寧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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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在紫竹山莊和郝寧靜分別以後,蘇致遠已經有好幾天都沒見到她了,每天他都會給她發微信送去最貼心的問候,可他的貼心問候每一次都石沉大海,甚至……他親自撥通了她的號碼,都無人接聽。
前幾天明明還好好的,現在她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信,他忽然很怕……怕她會像二十年前那樣消失……
他顯得很動蕩不安,同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間一直繚繞,終於……他按捺不住,連會都沒開完,就直奔向了寒家。
一進待客廳,寒毅和寒如微都在,唯獨沒有郝寧靜。
蘇致遠委婉的問寒如微,郝寧靜的去處,寒如微優雅端莊的告訴他,郝寧靜已經離開了。
一聽到這個消息,蘇致遠的內心徹底崩潰了,他努力的維持住僅有的平穩,呼吸平穩的問:“她去了哪裏?”
寒如微懶散的看了看昨天剛貼的鑽石指甲,回答:“不知道。”
一看到寒如微此時的態度,蘇致遠心裏便明白,她們的關係遭到了破壞。
他那麼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和郝寧靜的關係,沒想到最後還是讓她帶著失望和遺憾離開。
蘇致遠轉身剛要走,就被寒毅叫住,寒毅再一次強調了他和寒如微的關係,而蘇致遠一如既往的否決了和她的關係。
“致遠,你不能就這樣吃幹抹淨,不管怎麼說,我女兒也是黃花大閨女,不能就這樣被你……”
“你要對她負責任,對那一夜負責任……”
蘇致遠站定腳步,語氣堅定,“要對那一夜負責任的不是我。”
坐在蘇致遠身後的寒毅聽到這句話,一臉蒙圈。
聽到這樣的回答,寒如微理應很生氣才對,可她不但沒表現出一點點的生氣,反而還有些小得意!
蘇致遠不是喜歡郝寧靜嗎?他不是想找她嗎?
恐怕這輩子他們都無緣在相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