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隻覺得胸口一陣酸澀~
看在郝寧靜的麵子上,蘇致遠的口氣一下變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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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郝寧靜在這裏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此時已經是秋末,她午睡了一會兒,等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鍾,她從床上下來,來到了庭院,看到院裏的垂柳樹葉都黃了,還有大部分的黃葉都脫落到了地上,金黃的陽光撒了一地,看著很唯美,但卻讓郝寧靜看的有些傷感,想哭。
她抬頭仰望著這棵垂柳,快隻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和樹幹,她這才想到現在已經是秋末了,樹上的葉子都黃了,葉子一旦黃了,就代表著要離開樹枝了。
所以……蘇之遠這片黃葉才要離開她這個樹枝,是季節的變換。
“可是,樹葉離開了樹枝,樹葉會覺得自由,會覺得幸福嗎?”郝寧靜望著垂柳,就像仰望著蘇之遠一樣,眼角有晶瑩的淚滴閃爍。
在她看不到的遠處,有一雙眼睛正心疼的望著她!
郝寧靜傍晚回到臥室,一直到吃晚餐都沒出來,如氏看郝寧靜沒下來吃飯,就上去叫她,來到走廊才看見蘇致遠正站在郝寧靜門外,如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快速離開。
郝寧靜回到臥室沒多久,就躺在床上睡著了,睡夢中,豪華的婚禮,浪漫的誓言,登對的新人正在拜堂,郝寧靜混在人群中,親眼目睹了蘇之遠和韓欣柔的婚禮,看著他們,郝寧靜就想到了蘇之遠曾說過,這輩子除了她郝寧靜再也不會娶別人。
這些話還在腦海中回蕩,可現在她卻親眼目睹著蘇之遠背叛了他的諾言和另一個女人喜結連理,她唯一的感覺就是難過的無以複加,但是……她卻沒落一滴淚,就那麼倔強的看著他們拜完了堂。
等送入洞房時,韓欣柔一轉頭無意中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郝寧靜,隨即就停住了腳步,直朝郝寧靜而來,郝寧靜沒有閃躲,就那麼跟她麵對麵的正視著,韓欣柔當著眾人的麵說了很多侮辱和嘲笑郝寧靜的話,郝寧靜沒有還嘴,而是把視線投在了蘇之遠身上,讓她失望的是此時此刻的蘇之遠不但沒有想攔住韓欣柔的意思,反而還在後麵看她的笑話。
郝寧靜心裏的怒氣便不打一處來,隻見她狠狠的瞪著韓欣柔,緊接著用腳重重的踩了她穿著高跟鞋的腳一下,最後衝著她把心裏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了出來,“韓欣柔,你既然成功的搶了別人的男朋友當老公,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再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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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寧靜在夢裏雖然沒掉一滴淚,但她醒來時,已經是淚流滿麵,雖然那隻是一個夢,但醒來後的郝寧靜還是感覺心很痛,她想的不隻是那個夢,還有她的青春年少。
少年時候的相遇,她記得她三歲時,之遠哥幫她打抱不平,她十三歲時,之遠哥不但救了她,還親手教她寫字,她以為那時候的他們就已經心照不宣了,後來被迫無奈分開,好不容易在幾年後又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