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到這裏的蘇致遠,唇角微微揚起,那時候的他們多麼單純和美好!
就在蘇致遠沉浸在這些美好的回憶中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暗中保護郝寧靜的保鏢打來的電話,聽完他的敘述,蘇致遠的臉色驟變。
他以百分之二百的速度來到郝寧靜消失不見的繁華街道,看見保鏢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你怎麼連一個女人都看不住?”
蘇致遠的脾氣一上來令他膽寒,他鼓起全身最大的勇氣,向蘇致遠描述郝寧靜不見的經過,“中午的時候,郝小姐應該是發現我了,為了甩掉我,跑了好幾條街,而且是往人聚集旺盛的地方跑,我追上了,沒想到追錯了人……我已經在這兒找了好幾個小時了,都沒看見郝小姐的影子。”
此時此刻知道郝寧靜消失的蘇致遠哪裏還聽的進去他說的話,腦子裏一直嗡嗡的很混亂,一直到耳邊的聲音消失,他才對著他發出了危險的氣息,“我警告你,如果她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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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寧靜在破舊的小屋裏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工具打斷窗戶上的木頭,最後,她幹脆搬起凳子直接朝窗戶上砸了過去,窗戶上訂的木頭由於年代有些久遠,郝寧靜砸了一會兒,被訂的木頭就被砸成了兩半。
她心一喜,順手扔掉了凳子,緊接著就扒在窗沿往外望,此時……天空還有一些明亮,天邊還有一絲晚霞的蹤跡,但山上卻已是漆黑一片,周圍各種鳴蟲鳥叫聲嚇的郝寧靜心底不由得一縮,她的腳就快要瞪到窗沿上,腿剛要抬起來,一著急,就讓她感覺到了撕拉拉的疼,緊接著一股粘稠的熱流順著小腿流了下來。
她趕緊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一看,膝蓋下方劃了一道很長很長的口子,血肉都往外翻著,看樣子是被什麼利器劃傷的,隻見離她腿不遠的地方有半段剛才被她打斷的朽木,朽木上還有生了鏽的長釘,長釘的尖還有未幹的鮮血,看樣子剛才她是著急,一不小心被這顆長釘劃傷的。
傷口還在流血,疼的她緊咬著牙關,為了能趕緊逃出去,她連傷口都沒來得及做簡單的處理,就拿著手機毅然決然的上了窗戶,跳了下去。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黑,在這深山大林又沒有人煙,她隻能帶著腿上的傷不斷的往回跑。
三十分鍾後,郝寧靜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但她不能妥協,更不想在晚上留在這深山裏,所以……她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趕緊跑,不停的跑……
就在她累的快要跑不動時,她沒有看到前麵有人,就那麼硬生生的撞了上去,這一路跑來已經筋疲力盡的她還是把前麵那個人撞出了一米之外。
她忽的停下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大聲的問了一句‘誰?’,她小心謹慎的環顧了一下四周,都沒見到人,她試著往前又走了幾步,才看到麵前模模糊糊的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