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她的心……
還隻有十三歲的郝寧靜還不懂什麼是愛,她隻知道好感,是的,她對蘇致遠有深深的好感,甚至是崇拜,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目光真誠的不像話,“致遠哥哥……”
蘇致遠聽到了郝寧靜在喊他的名字,卻沒扭頭去看她,而是在致遠常樂和寧靜知足下麵畫了一條長長的河流還有好幾座山峰,他看著這幅字畫,就像看到了郝寧靜的胸襟一般:“靜妹妹,在我心裏,你的心就像這幅畫似的,能容納百川。”
郝寧靜的視線一下就被蘇致遠的話給引到了那幅字畫上,這時候她才發現,致遠哥哥不但字寫的工整漂亮,畫也是如出一轍的好,讓她崇拜的簡直快要瘋掉。
她歡快的拿起這幅字畫,像小鳥一樣快樂的在房間裏奔跑,邊跑還邊洋洋得意的欣賞,那小模樣看的蘇致遠心裏癢癢的,看到她開心,他的唇角特不自覺的往上揚了揚。
原來,一個人也可以活的這麼快樂……
他原本以為,他和靜妹妹以後就可以像今天這樣快樂的生活下去,可天不從人願,上天往往會在你最開心最得意的時候,給你出其不意的一擊。
他想他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場景,郝寧靜拿著字畫在房間裏歡快的奔跑時,寒毅忽然板著一張臉,推門而進,嚇的郝寧靜歡快的笑聲立刻就沒有了,她詫異又小心謹慎的看了寒毅一眼,心裏的恐懼立刻蔓延開來,嚇得她趕緊躲到了蘇致遠身後。
蘇致遠像是看穿了郝寧靜心裏的恐懼一樣,把她牢牢的護在身後,生怕她在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從寒毅推門一進來,他冰冷的目光就直直的投放在郝寧靜身上,直到她跑到蘇致遠身後,他的目光也沒有從她身上撤離,郝寧靜明明還隻是一個孩子,可寒毅看她的眼神中卻充滿了毒辣,別說是一個害怕他的小女孩,就連整天跟他朝夕相處的蘇致遠看到他這個眼神,心底也不由得一陣發怵。
寒毅沒說話,而是冷著一張臉,邁步進來,直衝向蘇致遠身後的郝寧靜。
郝寧靜一看這個男人的魔爪又伸向了自己,心裏的恐懼無法表達,隻得哭著喊著:“致遠哥哥……”並作垂死般的掙紮!
在孤兒院的孩子心靈上一般都比較敏感和脆弱,當寒毅的魔爪伸向她的時候,她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她的世界末日就要到了,明亮的房間裏皆是一片黑暗。
郝寧靜拚盡了自己的全力往蘇致遠身後躲,同樣的,蘇致遠也沒妥協,而是幫襯著郝寧靜一起躲寒毅,可縱使他們兩個人不管如何齊心協力的躲都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大,一直到了最後,寒毅還是逮到了郝寧靜,她就像貨物一般被寒毅緊緊的夾在了腰上。
蘇致遠一看郝寧靜再次被寒毅抓走,頓時,他像火山爆發一樣,衝著寒毅爆吼:“你把靜妹妹還給我……”邊吼還邊哭著用腳踢他,用拳頭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