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寧靜關好書房的門,一轉身看到了石磊。
“石頭,你是什麼時候來的?”郝寧靜詫異,剛才她進來時,石磊還沒在。
石磊笑著說:“我來了有一會兒了。”
郝寧靜瞅了一眼後麵的門,“你是來找閣下的嗎?”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等閣下忙完我在向他彙報吧。”石磊誠懇的開口。
郝寧靜抿唇一笑,“那就來客廳喝杯茶吧。”
石磊禮貌的跟在郝寧靜身後,書房和客廳有一些距離,最起碼得走十分鍾才能到,他們走了全程的五分之三,石磊忍不住開口,“郝小姐。”
郝寧靜聞聲頓住腳步,轉身和藹的詢問,“怎麼了,石頭?”
石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次的事是我不好,害得你發燒,你不但不計前嫌,還請求閣下饒過我,總之……謝謝你!”
“不知者無罪,這件事怪不了你,再說……你也是在盡忠職守啊,何錯之有呢?”郝寧靜的笑容恬靜,舒服,頓時讓人忘了所有的煩惱。
石磊會心的一笑,“郝小姐,謝謝你。”
郝寧靜微笑,沉默。
石磊卻開起了她的玩笑,“普天之下,恐怕就隻有郝小姐能讓我們閣下唯命是從,以後,再有什麼事,我可就找郝小姐為我撐腰了……”
郝寧靜不禁被他的言語逗笑,“好啊,沒問題!”
“不過……”石磊慢慢的走到郝寧靜麵前,“郝小姐有時間還是要盡量陪陪閣下,因為隻有你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才能笑的如此開心,那種開心是發自肺腑的渲染,很動人,你不知道,閣下一個人處理國事的時候,眉頭皺的有多緊,手不知道要按多少次太陽穴,有時候我看了都很心疼……”
從蘇致遠和郝寧靜在一起之後,石磊發現,蘇致遠隻要跟郝寧靜在一起就特別開心,就算有時候不在一起,隻要一聽到他的名字,也會讓他露出會心的微笑。
他自知跟了蘇致遠這麼多年,郝寧靜還是第一個能讓他說笑就笑的人。
“放心吧。”郝寧靜默默的開口,“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陪他一起度過,不會在讓他孤單了。”
-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此時已經進入了很冷的寒冬,光G市就下了好幾場大雪,每一場雪來臨之時,總是那麼寒冷,而每一場大雪過後,他總是牽著馬,馬拴著雪橇拉著郝寧靜來滑雪。
出門之前,蘇致遠怕郝寧靜冷,把她的雙手緊緊裹進自己懷裏,帽子,靴子和羽絨服都是他特意為她量身定做的加厚版。
郝寧靜一開始出來確實很冷,不過……有了蘇致遠的嗬護她覺得暖和多了。
他們坐上雪橇,還用毛毯把他們的雙腿蓋住,生怕郝寧靜會冷。
蘇致遠為她做的點點滴滴,她嘴上雖沒說,但心裏卻暖的一塌糊塗!
他怎麼可以對她這麼好,好到如此沒有底線。
郝寧靜雖然沒對他說隻字片語,但衝著他笑的笑容卻如雪一般的純潔無瑕,不摻雜一絲的邪念。
他們全身都被包裹的很嚴實,就連眼睛也帶了透明的眼罩,馬在別墅奔跑的很快,他們除了能觀賞到美麗的雪景之外,感覺不到一點點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