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和藹的一笑,告訴他,靜靜在陪孩子們,緊接著她放下手裏的活兒,坐到了蘇之遠床邊,苦口婆心的問:“之遠,你告訴媽媽,你和靜兒是不是鬧別扭了,最近我看她對你總是愛答不理的,我感冒一好,她就找各種理由推辭來照顧你,若換做是以前,她早就親力親為的照顧你了。”
院長一說這些,蘇之遠便顯得很委屈的垂下頭,“院長媽媽,是我不好,靜靜去G市找我,我根本不知情,所以才一直沒聯係她,誰知道……她趁這半年我沒聯係她就跟我提出了分手,我不肯,她就告訴了她現在的男朋友,他一氣之下就砍斷了我的手臂……”
院長聽到以後,感覺太匪夷所思了,“靜兒新談了男朋友,還砍了你的手臂?”
怪不得,一開始她問蘇之遠的手臂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也不肯說呢?
原來是這樣!
*
到了晚上,院長哄孩子們睡著了以後,就直接把郝寧靜喊到了她的房間。
郝寧靜察言觀色的看到院長的臉色很不好,她沒敢多說話,隻是輕輕的問:“媽媽,你的身體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隻聽院長‘哼’了一聲,然後使勁戳了戳自己的心髒,“我心裏不舒服。”
郝寧靜信以為真,關切的問:“院長媽媽,是為了什麼事嗎?”
院長的視線從地上移到了郝寧靜身上,責怪:“靜兒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可以讓你男朋友去砍掉之遠的手臂呢?你出軌了,他沒責怪你,是他心地善良,可是,你怎麼……你對他怎麼下的去手啊?”
郝寧靜一臉的疑惑,甚至有些聽不明白院長的話,過了幾秒鍾,她才明白過來,“是蘇之遠告訴你的嗎?”
他竟然如此冤枉她?
“事在人為,你敢理直氣壯的告訴我,之遠的手臂不是你現任的男朋友砍斷的嗎?”院長斬釘截鐵的問。
郝寧靜直言不諱的回答,“是,但是……”
“既然承認了,就沒什麼好說的!”院長一下打斷了郝寧靜的話,在院長聽到郝寧靜這句‘是’時,她氣得眼淚都落了下來,“靜兒啊,你真是太糊塗了,你不該跟之遠分手,更不該砍掉了他的手臂,你可知道你們從小就……”
院長欲言又止,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把這句話說出來,她知道此時說還不到時候,所以……就硬生生的把這句話咽回了肚裏。
郝寧靜看見院長為了他們的事如此傷心,於心不忍,趕緊過去解釋:“媽媽呀,事情並不是蘇之遠所說的那樣,我和……”
郝寧靜話到一半,院長用手一擋,“你和他怎樣,我不想聽,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郝寧靜見院長的態度如此堅定,便輕輕的關上門,她站在門口,並未離開,而是靜靜的望著屋裏,她真的很想跟院長解釋她和致遠哥的事,可院長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院長媽媽,在您的心中,靜兒就是一個如此不堪的人嗎?”
郝寧靜垂目,有些傷心。
她轉身,準備要走時,忽然聽見屋裏的院長哭著說:“夫人,對不起,我沒能教好靜兒,讓她在外麵胡作非為,傷害了之遠,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