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細致的提議蘇致遠根本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喝完杯子裏最後一口酒,才冷漠的說:“你們去吧,我沒興趣。”
身為彼此的好朋友,蘇致遠也同樣了解他,別說是他真的沒興趣,就算他有興趣,也不會在去當他們的電燈泡,蘇致遠知道,溫細致一直在心裏默默的喜歡著寒如微,他對寒如微的愛絕對不比他對郝寧靜少,就像幾個月以前,寒如微在辦‘舞女’的慶功宴時,美女如雲,他卻不為之所動,他的眼裏和心裏都被寒如微填滿,他的眼神全程都駐留在寒如微一個人身上,一直到結束。
這麼細微的舉動或許別人不曾留意,但蘇致遠卻看得一清二楚。
蘇致遠離開以後,整個包間就隻剩下他和寒如微了,此時,他的心裏更加沒底了,他深知,寒如微之所以肯跟他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都是為了蘇致遠,現在他離開了,寒如微更不可能還留在這裏,更別說陪他一起去泡溫泉了。
溫細致明知寒如微不會跟他一起去泡溫泉的,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問了一句,“如微,我們一起去泡溫泉嗎?”
隻見寒如微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她站起身拿包的瞬間,回給了他一句‘想得美’。
溫細致雖然早已猜到了寒如微會這樣回答,但真的親耳聽見,他的心還是如針紮一樣的疼……
不知道什麼時候,寒如微才會正式看他一眼!
*
等蘇致遠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他微醉,邁著很小的步伐走到了客廳,如氏見到,急忙上前要扶,她剛伸出雙手,蘇致遠就用手擋了回去,“我自己能走。”
蘇致遠進門後,如氏還特意看了看外麵,蘇致遠脫掉了羽絨服,伸出手遞了很久都沒人接,他轉身,見如氏站在門口往外看,冷冷的開口:“你在看什麼?”
如氏一驚,這才轉頭看到了蘇致遠手上脫掉的羽絨服,她走過去,接了過來,“哦,我看看郝小姐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郝小姐’三個字,像是醒酒湯一樣,讓蘇致遠清醒了很多,他激動的問,“靜兒回來了?”
如氏點頭,“是啊!今天中午回來的,她說找你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
蘇致遠鎮定了不少,他知道郝寧靜找他‘有些事情’是‘哪些事情’。
他不禁嗤之以鼻,說出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如氏,“靜兒,你終於要跟我說你跟蘇之遠的事了嗎?”
如氏本以為,郝寧靜回來會讓蘇致遠高興一些,可是,好像適得其反了,她還沒聽明白蘇致遠的話,就見他往樓上走,“蘇先生,一會兒郝小姐回來還用通知你嗎?”
蘇致遠連腳步都沒停,有氣無力的說:“不用,她要是真有事跟我說,會主動來找我的。”
蘇致遠一回到臥室,整個身體就像一灘爛泥一樣,重重的躺在了床上,這些天他沒有處理任何國事,就連各國領導人對他們感情的彈劾他都沒再去做詳細的處理,因為他怕忙碌的時候會忽然想起郝寧靜,處理彈劾的時候會看到郝寧靜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