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的態度分明是有事不想讓她知道,郝寧靜也沒強求,而是繼續無所事事的看雜誌,喝奶茶。
她才喝了一杯奶茶,肚子就開始鬧了起來,她起身,急急忙忙去洗手間,她還沒走到洗手間,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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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寧靜去了很久,久的讓蘇致遠如坐針氈,心情都莫名的煩躁起來。
正在看雜誌的院長看蘇致遠如此煩躁,一會兒揉揉眉頭,一會兒搓搓手掌,就說:“如果你擔心靜兒,就去找她吧。”
實際上,郝寧靜去了這麼久,院長也有些擔心了,隻不過她比較淡定,沒顯現出來。
院長的話像一顆定心丸一樣,定住了蘇致遠的心神,最後,他翹起來的二郎腿直接落地,站起了身,他還沒走出門口,郝寧靜就款款而來。
“靜兒。”蘇致遠叫了她一聲。
她看起來心神不寧,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郝寧靜經過蘇致遠身邊時,蘇致遠拽住了她的胳膊,她才下意識的扭頭去看他,“致遠哥。”
“你怎麼了?”蘇致遠不放心的問。
郝寧靜開口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到了最後,隻說了一句‘沒什麼’就繞過他的手,往院長的方向走。
靜兒剛才有點不尋常!
可能是蘇致遠這幾天一直帶著孩子們去玩的緣故,孩子們玩的很野,直至玩到天黑,吃完晚飯,孩子們才一個個累的筋疲力盡的乖乖回賓館睡覺。
孩子們睡著以後,蘇致遠腦海裏還想著今天晌午郝寧靜不對勁兒的事,他剛想問問郝寧靜她究竟怎麼了,郝寧靜便搶先他一步,說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緊接著也不給他留一句話的時間,就秒回了她的房間。
郝寧靜對他的態度讓他有種她生他氣了的趕腳。
郝寧靜在遊樂園看了一天的雜誌,根本就不累,她之所以對蘇致遠那麼說,隻是她找的一個消失在他麵前的理由而已,她回到房間,坐在梳妝台前,望著蘇致遠昨天送給她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說:“致遠哥,你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麵對你……才好?”
郝寧靜不是在生蘇致遠的氣,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寒如微是她此生僅有的女性朋友,而且她之前還對自己那麼好,若不是她喜歡蘇致遠喜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她也不會做出那麼多出格的事,現如今,寒如微被關入獄,她……
想到這裏的郝寧靜,胸口忽然堵塞了起來,記得她還在寒家的時候,寒如微誤會她和蘇致遠有染,曾把她關進過小黑屋,現如今……蘇致遠把她關進了小黑屋。
郝寧靜之所以沒把這件事告訴蘇致遠,就是怕他會找寒如微的麻煩,沒想到……到最後,她還是沒逃過這一劫。
而另一邊……
蘇致遠不明所以郝寧靜為什麼忽然對他這個態度,雖然她沒明說,但他卻能感受到郝寧靜在生他的氣,從沒和女人有過接觸的他倒相信了一句流傳至今的千古佳句:女人心海底針。
有時候,他真的猜不透她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