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發狠的寒如微猛然間想到了蘇之遠,緊接著她魅紅的嘴角往上一揚,隨後走出了臥室。
她本想去待客廳找寒毅說些事的,可去了才知道溫細致也在,她很納悶,“你怎麼會來?”
寒毅見女兒終於出門了,很開心:“如微,你能被放出來全靠細致幫你求情,你可欠他一個大人情。”
寒如微從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這次看在溫細致幫她求情的份上,她勉為其難的對他說了聲,“謝謝。”
僅這兩個字,就讓溫細致以為他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寒如微的認可,心情愉悅的無法言喻。
很快,寒如微就說出她來找寒毅的目的,“爸,今年我要去孤兒院過年。”
寒如微此話一出,寒毅就猜到了她的所思所想,“你想去陪致遠?”還沒等寒如微回答,他想了想,不放心的說:“你才剛被放出來,還是安分些吧。”
寒如微不依不饒,“我做的都是我應該做的,該安分的應該是郝寧靜這個賤人……”
“爸,趁現在致遠哥對郝寧靜的感情還尚淺,我們應該快刀斬亂麻,若是在這樣下去,別說是當第一夫人,恐怕在致遠的眼中連我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
寒如微見寒毅還在猶豫,接下來的話說的很具有威脅性,“爸,別忘了當初是你非要我嫁給致遠哥的,是你說隻要嫁給他,我就是全球第一夫人,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和你永立不倒的爵位……”
若不是在她五歲時,寒毅就被她灌輸這種思想,恐怕今日的寒如微也不會愛蘇致遠愛到這種發狂的地步!
因為在她的認知中,她的出生就是為嫁給蘇致遠存在的,若今生不能嫁給他,她此生存活就沒有絲毫的意義。
寒毅被寒如微噎的啞口無言,當時的他為確保自己的官位,確實這麼不止一次的叮囑過寒如微。
過了片刻,寒毅的腳一跺,下定決心,說:“好,爸允許你去。”
隻要能贏回蘇致遠的心,無論是什麼,他都會支持寒如微去做!
坐在椅子上一言未發的溫細致在聽到寒毅答應寒如微的請求時,心莫名的一痛,他千辛萬苦的付出遠不及蘇致遠這三個字來的重要。
為了能多陪陪她,溫細致也站起來,對他們說:“我也陪如微一起去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
寒毅還沒表態,寒如微立刻否決了他,溫細致像是早就知道寒如微會是這種態度一樣,隻見他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我有致遠住賓館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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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時遲,那時快,第二天寒如微和溫細致就趕往蘇致遠所住的賓館,臨走前寒如微還特意叫了蘇之遠一起去。
自上次蘇之遠從靜山孤兒院失敗而歸之後,寒如微便沒找過他,也沒責備他,這次這麼突然讓他一起陪同去找郝寧靜,讓蘇之遠和韓欣柔很是意外,不過……寒如微既然開了口,在屋簷下的蘇之遠也不敢拒絕,更不敢反抗,隻好乖乖的跟他們一起去。
韓欣柔想起上次蘇致遠逮住她威脅蘇之遠的事,至今讓她後怕,而現在……寒如微再次讓他去接近郝寧靜,她實在放心不下,於是……她便偷偷跟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