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隔著玻璃,人影並沒聽到蘇之遠的聲音,而是再次慢慢的向這裏靠近,她一靠近,有了燈光照亮,蘇之遠才看清這個人影。
韓欣柔?她怎麼會在這裏?此時,她不是應該在寒家過年嗎?
清醒後的蘇之遠立刻跑了出去,趁韓欣柔不注意,捂著她的嘴,把她拖到了離大堂很遠的地方。
韓欣柔一看是蘇之遠,這才放了心,“遠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之遠帶著一身酒氣回答,“你怎麼會在這裏?”
韓欣柔低下了頭,“我不放心你,所以來看看,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蘇之遠點頭,在這裏他是說不上話,不然他一定會讓韓欣柔跟他們一起過年,“知道我沒事你就趕緊回去吧,不然叔叔知道了又該擔心了。”
韓欣柔很有氣無力的‘恩’了一聲,就在她轉身之際,蘇之遠聽到了一陣強烈的咕嚕聲。
他及時叫住她,“你餓了?”
其實,這些天她都沒吃過飯了,餓了就喝口水充饑,而在這方圓百裏,除了這家酒店就沒別的超市和飯店,她是偷偷跟過來的,又不敢去裏麵買飯,隻好挨著餓到現在。
韓欣柔再次點頭。
蘇之遠告訴她,“你在這裏等會兒,我去拿點吃的給你。”
可能人在窮凶極餓的時候,對‘吃’這個字特別敏感,韓欣柔一下就來了精神,不住的對蘇之遠點頭,“好,你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蘇之遠反複的想到底該怎樣才能拿吃的給韓欣柔,他心知肚明,他之所以能住在這裏,全靠寒如微替他說情,就算在喜慶的除夕夜聚在一起吃飯玩遊戲,他也老輸,到目前為止還沒怎麼吃東西,若連他都吃不到什麼東西又該拿什麼給韓欣柔吃呢?
蘇之遠想了一路都沒想出辦法,可他又不願意去求郝寧靜,於是,他在想不出辦法和不求之間徘徊,眼看都到了大堂門口了,就是不想邁腳進去。
他在門口徘徊了一會兒,忽然有個服務員從外麵回來,正要回大堂,頓時,他靈光一閃,叫住了服務員,正要開門進去的服務員聽到有人叫她,立刻停下了腳步,“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整個酒店接待的都是閣下的朋友,眼前這一位當然也不例外!
*
吩咐好服務員之後,蘇之遠才總算滿意的回到了大堂,他一進大堂就因為久久未歸,罰了五杯。
在這裏,他的身份是最低的,他沒資格說NO,大家讓他喝他就喝。
第一個遊戲結束了,第二個猜歌名的遊戲又開始了!
也不知是誰出謀劃策的這輪遊戲,蘇致遠整天日理萬機,連覺都不夠睡,哪兒有時間聽音樂呢?郝寧靜倒是聽過一些,溫細致最愛的是學習,對於音樂沒有太大的興趣,寒如微就更別提了,她對音樂是一竅不通,更不懂音樂,石磊整天為蘇致遠忙東忙西也沒時間聽,而院長和如氏,這兩位上了年紀的人,對音樂的熱忱大不如從前,就算年輕的時候喜歡聽,到現在也過時了,所以這個遊戲被大家一致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