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韓欣柔送完飯,他心裏的石頭也算放下了,在回去的路上,也不著急了,在他這條路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感覺有很近的腳步聲在跟著他,他一停,腳步聲就沒有了,他以為是自己的回聲,就沒在意繼續往前走,可這次他還沒走兩步,突然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被人很用力的拖著走……
蘇之遠感覺被拖了很久,才總算停了下來,一開始他還很大聲的呼救,可是一點用都沒有,可能是人在危險的時候求生欲望會很強,即使沒用,他也很費力的大叫著,等人把他拖到目的地,他累的已經身心俱疲,嗓子嘶啞。
直到感覺停了下來,蘇之遠才用沙啞的聲音,弱弱的問:“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難道又是蘇致遠找人幹的好事?
他一想到上次蘇致遠找人綁架他,砍斷他右臂的事依舊讓他感到很後怕,雖然他在心裏默默發誓要報仇,可真到這種生死關頭,他還是很懼怕的。
綁他的人沒說話,而是就著麻袋和他一起綁在了一個很粗的木頭上。
蘇之遠的話仿佛石沉大海一般,無人回應,這樣的沉默讓他心裏更加恐懼起來,由不得加大了音量,來給自己壯膽,“說,你是不是蘇致遠派來的,我告訴你,我不怕你……”
蘇之遠強撐著,可是身體已經在不自覺的發抖~
這次,他的話得到了回應,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之遠哥,想不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麵,把你這麼倉促的叫來,真是不好意思。”
這是……郝寧靜的聲音……
這聲音一出來,連蘇之遠都以為是出現了幻覺,但還是不可思議的問:“你是……郝寧靜?”
讓他想不到的是,以往郝寧靜安靜不理俗事的態度如今會做出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倒是也不閃躲,委婉的承認,“之遠哥,有些事你知道還不如不知道的好,因為……那樣對你沒好處。”
再一次確定是郝寧靜的蘇之遠恨的咬牙,怒氣衝天的問:“郝寧靜,你這個賤女人,抓我來幹什麼,蘇致遠已經砍斷了我一條手臂,你又想幹什麼?”
隻聽她的態度很淡定,就像麵對一件不可提及的小事一樣,平靜的開口:“我這個人啊,這輩子最恨負心漢,而你……當初偏偏甩了我去追求韓欣柔……”
她說到這裏,蘇之遠似乎全都明白了,“原來你是在報複我,哈哈……沒想到平時安靜的仿佛不存在的女人如今也會嫉惡如仇,這樣的你跟寒如微有什麼區別……”
蘇之遠話落便大笑起來,這話像是激怒了她一樣,聲音冷的發狠:“你笑什麼?”
大笑給蘇之遠壯了不少膽,隻聽他說:“我真替蘇致遠感到可憐,如果他知道你是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女人,會不會很失望?”
這次,她好像更加怒了,蘇之遠隻隱約聽到她說:“我看你是找死!”緊接著後腦勺一疼,大腦就失去了控製,腦袋耷拉了下來。
直到蘇之遠暈倒,她才把麻袋取了下來,然後拿起一把極為鋒利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