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韓欣柔並沒急著回答他,而是默默的看著他,眼淚在頃刻間奪眶而出,用手心疼的撫摸著他的左眼,腦海裏頓時再次浮現他被人用匕首剜去眼珠的畫麵,這個畫麵像個夢魘一樣無時無刻的纏著她,也正是因為這個畫麵纏的她都快要瘋了……
“遠哥……”韓欣柔哭著叫出了聲。
蘇之遠很是感動,伸手抓住了她的手,不可置信道:“柔兒,你還記得我?”
韓欣柔想長話短說,把真相告訴他,可她還沒開口,寒如微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了過來,嚇得韓欣柔不由得一哆嗦。
蘇之遠可是把寒如微當成了一家人,他看韓欣柔像是有話要對他說,就追問:“柔兒,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隻見韓欣柔快速的鬆開了他的手,滄忙的落荒而逃,其實她並沒走,而是停在門口偷聽他們的談話。
蘇之遠倒是沒說話,光聽到了寒如微的聲音:
“蘇致遠回別墅了,郝寧靜還留在孤兒院……”
*
蘇致遠在書房廢寢忘食的忙碌著,前幾天還親自拜訪了幾個國家,今日沒什麼要緊的事就留在家裏,用筆記本處理國事。
正午時分,依舊在忙碌的蘇致遠忽然聽到了門被敲響的聲音,他說了一聲‘進來’,是石磊推門而進。
“怎麼還沒走?”蘇致遠抬頭一看是石磊,問。
石磊回答:“韓小姐說有要事找你,一定非要親眼看見你。”
他剛出別墅,準備離開,就被韓欣柔攔住。
寒小姐?
蘇致遠以為是寒如微,口氣都變得淩厲了起來,“不見!”
石磊猜測,閣下準是誤以為是寒如微小姐,於是,在一次,開口:“閣下,是韓欣柔小姐。”
正在鍵盤上打字的蘇致遠在聽到韓欣柔的名字時,手頓時停了下來。
她來幹什麼,難道是蘇之遠又有什麼新的舉動?
蘇致遠吩咐石磊,讓他把韓欣柔帶到他的書房來。
大約半個小時後,韓欣柔被石磊帶了進來,緊接著石磊很自覺的退下。
蘇致遠抬頭一看韓欣柔,頓時驚訝了,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如此狼狽的來見他?
他開門見山,問:“說吧,找我幹什麼?”
韓欣柔也不含糊,“上一次,遠哥奉了寒如微之命,去孤兒院和郝寧靜假意認錯示好,計劃失敗後,她不但沒責怪遠哥,反而還帶著他出了遠門,我很好奇,就偷著跟著他們來到了孤兒院很近的酒店……”
原來,她也偷著跟過去了!
這時的蘇致遠也不知是怎麼了,居然停下了手頭的工作聽她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直到到了除夕夜那晚,遠哥才發現了我,並給我拿了點盒飯,他走後我才看到盒飯裏沒有筷子,我叫了他幾聲,他沒聽見,我就追了上去……”
“我剛追過去,就看見一個男人拿著麻袋套住了遠哥的頭,我嚇壞了,盒飯都掉在了地上,當時我很害怕,同時又很擔心遠哥的安危,於是,我就偷偷跟了過去……”
韓欣柔說到這裏,蘇致遠便知道她想告訴他什麼了,於是,他豎起耳朵認真聽。
韓欣柔說到這裏,神情都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