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細致看到了這條新聞,迅速的給寒如微打了電話過去,他以為寒如微還像以前那樣不接,結果出乎他意料,她居然接了他的電話。
溫細致變得沉重起來,“如微,我想見你。”
溫細致怕寒如微會不耐煩嫌路途遙遠,所以……他定的地方是離寒家不遠處的碧泉茶社。
他掛完電話,就開車往碧泉茶社趕。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溫細致到了碧泉茶社。
一門進,他並沒看到寒如微的身影,他知道,她還沒來。
於是,他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要了一壺普洱,靜靜的等寒如微到來。
寒如微平時對他總是愛答不理的,如果她不來的話,根本就不會答應他,既然她答應了他,溫細致深信她一定會來的。
溫細致喝了不到一個小時的茶之後,寒如微才不緊不慢的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她到來,溫細致覺得在長的等待都值得了……
“你來了!”溫細致輕生說,緊接著他給寒如微倒了一杯茶,“這茶是我剛才讓服務員剛換的,你趁熱喝。”
寒如微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溫細致,頓時,她心生厭惡,她故意遲到了這麼久,他居然還沒走,真是賤到了骨頭裏,要不是看在他幫她找到了韓欣柔的份上,她才懶的過來。
對於溫細致的問話,寒如微無動於衷,而是端起茶杯呡了一口,直接切入了主題,“說吧,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隻見溫細致臉上的笑容頓時退去,變得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韓欣柔死了。”
對於韓欣柔的死,寒如微倒是顯得毫無所謂,“我知道。”
說著,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要喝茶,還是得來碧泉茶社,這裏的茶真是芳香撲鼻,讓人的心情都不自覺的好了起來,尤其是這普洱,茶香濃鬱,讓人一喝就愛上了……
他總算沒忘記,她最愛喝的是普洱茶。
溫細致看寒如微一點表情也沒有,不禁反問了一句,“對於韓欣柔的死,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寒如微悠閑的說:“有什麼好奇怪的,郝寧靜和韓欣柔都喜歡蘇之遠,而蘇之遠卻選擇了韓欣柔,拋棄了郝寧靜,郝寧靜因愛生恨殺了韓欣柔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是嗎?”溫細致有些不相信寒如微的說辭,“我所認識的郝寧靜不是這種人,還是說……你用郝寧靜這個名字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原本心情很不錯的寒如微一聽溫細致這話,臉色驟變,質問:“溫細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溫細致很平常的說:“就是忽然想到了韓欣柔對我說過的話。”
“什麼話?”寒如微有預感,一定不是什麼好話,雖然她猜不到。
寒如微迫切想知道的神態被溫細致看在眼中,他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四周,才放心的說:“她說是你找人剜去了蘇之遠的左眼,陷害郝寧靜……”
什麼?
寒如微真是做夢都沒想到,她對蘇之遠所做的一切居然會被韓欣柔看見,怪不得她看見她的時候那麼激動,也怪不得她會鼓足勇氣單槍匹馬的去找蘇致遠,原來……她是去告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