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是先將韓欣柔活活餓死,然後在找人把她打的遍體鱗傷,緊接著趕緊把她扔到靜山上……”蘇致遠猜測,就在他說這一段話的時候,他清楚的看見寒如微的表情在一點一點的變化……
變得焦慮、不安,甚至是恐懼……
這種恐懼不是被蘇致遠查出她是殺人凶手的恐懼,而是怕被韓欣柔的鬼魂找上門的恐懼。
蘇致遠不給寒如微還口的機會,繼續推測:“眾所周知,韓欣柔一直住在寒家,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韓欣柔是在寒家被餓死,因為隻有這種說法最說的過去。”
寒毅不讚同,推翻了蘇致遠的說辭:“閣下此言差矣,韓欣柔住在寒家是不錯,但每天我們都會給她去送飯菜,每次她都吃的很幹淨,不可能是被餓死。”
若說是撐死,沒準兒還有可能……
蘇致遠不屑一顧的笑,“你們敢把給韓欣柔送飯的那個人叫出來當麵對質嗎?”
“有何不敢?”寒毅倒顯得大義凜然。
然而,寒毅的話剛落定,就被寒如微阻止了,“不用叫了。”
“閣下推斷的沒錯,是我私底下吩咐不準給韓欣柔吃喝的!”
蘇致遠最服寒如微這點,敢作敢當。
“如微,你……”氣得寒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站在原地不停的咳嗽。
寒如微卻沒理會寒毅的態度,而是反問蘇致遠,“這麼周密的計劃,你怎麼會知道?”
郝寧靜被洗白,蘇致遠的心情大好,麵對寒如微的話,他不由得蹙笑,“是你告訴我的?”
“我?”寒如微納悶,然後就聽見他說:“就在我還沒出家門前,我還一點線索都沒有,直到看到你派來蘇家的眼線,我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這怎麼可能?
她派去蘇家的眼線跟韓欣柔的死可是沒半毛錢關係啊?!
“前一段時間,韓欣柔曾找過我,像是有話要對我說,可她還沒說,韓興就將她帶走了,我想一定是你派去蘇家的眼線及時告訴了你,韓欣柔在我家,但你又不方便直接進來找她,索性就找到了韓興,讓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韓欣柔腦子不正常,直接將她帶走。”
“後來,新聞上就報道了韓欣柔的死訊。”
“我想她的死應該是跟那天她想跟我說的話有關,而她要跟我說的話還是跟你有關!”
“雖然我不知道,讓韓欣柔遭到致命的原因是什麼,但我知道……你就是殺死韓欣柔真正的凶手。”
蘇致遠說的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的猶豫,其實這一切都是他把那些瑣碎的線索連接起來的。
為了讓她心服口服,蘇致遠不給她留一絲餘地,“郝寧靜在靜山孤兒院的事,隻有我們幾個人知道,而那一天,你正好讓他去幫你找郝寧靜,真正的目的你是想借這個男人的眼睛來確定郝寧靜就是殺死韓欣柔的真凶。”
待這一切都說完,寒如微的腳步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寒毅也在頃刻間變得沉默。
寒如微自認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可蘇致遠接手這個案子才幾天,就被他破了案。
最終……她還是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