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服,此時明明是鳥語花香的春天了,他還穿著一個羽絨服,戴著一個口罩,身後背了一個黑色的很大的袋子,一手使勁的揪著袋子,一手拿著掃把掃地。
看起來像是一個清潔工!
他的舉止雖然沒什麼不對勁,但他大春天的竟然還穿著羽絨服,這就讓蘇致遠感到疑惑了,他用手指了指那個人,問總經理:“這個人是誰?”
總經理看了一眼,回答:“是我們這附近的清潔工,專門負責我們這一塊的區域。”
“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他?”
“哦,他是最近才來的!”
“他平常也這麼奇怪嗎?”
總經理知道蘇致遠指的是他大春天穿羽絨服的事,“應該是吧,雖然平時也沒見過他穿羽絨服,但我聽下麵的人說過,他是個很怪的老頭。”
“他是個老頭?”
“也不算是吧,年紀大概五十左右,隻因服務員有時候跟他吵架,就喜歡叫他老頭,我也是脫口而出了……”
蘇致遠聽著總經理的敘述,眼睛認真的盯著畫麵上的男人看,他看了半天,才又看出他有不對勁的地方,他掃地並不是認真的埋頭掃,而是一邊掃,眼睛一邊四處瞄,像是在警惕著什麼,依蘇致遠這些年當‘閣下’的經驗,見過許多陽奉陰違的經驗來看,這個人掃地是假,東張西望的看什麼人才是真的。
蘇致遠讓放監控的人把畫麵暫停,然後把這個清潔工放大,緊接著又讓畫麵恢複原狀,繼續播放,如此反複看了幾遍之後,他又問:“這個老頭是個左撇子嗎?你看他用左手使勁的拽住身後的袋子,用右手掃地,而且右手看起來很不利落……”
蘇致遠這個問題倒是把總經理問住了,“這我就不清楚了。”
不管怎麼看,蘇致遠都覺得這個清潔工有問題,於是,他對總經理說:“你知道這個清潔工住哪兒嗎?”
“不太清楚,我想既然是負責這一片的區域,應該住在這一片吧?”總經理猜測!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需要立刻知道這個清潔工住的地方。”
蘇致遠吩咐完,就繼續看監控錄像,可接下來的錄像無疑和前兩個小時一樣,沒什麼異常,唯一有異常的就是那名清潔工,他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總經理,一旦查到這個清潔工的住址,立刻通知他。
但是,一個可疑的清潔工並不代表什麼,他還是要繼續找下去,在回山上時,他走的是第二條路,他之所以知道是第二條路,是因為那條路和第一條緊挨著,所以這條路不是第二條就是第三條。
為了方便記,他就給這條路叫做第二條路,他上去時,依然仔細留意著這條路的四周,在這條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在小路邊上看到了一根很粗的木棍,他下意識的上前撿起來,仔細一看,上麵還有斑駁的血跡,已幹涸,雖然很少,但他還是能分辨的出這是血。
在這平坦的小路上出現一根很粗的木棍已經很可疑了,現在木棍上還有血,這讓蘇致遠斷定郝寧靜還沒下山就已經被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