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很是認真的看著他,那眼神分明是焦急的詢問:她怎麼樣了?
醫生低著頭,說:“郝小姐身上的傷沒有大礙了,隻是……她頭上的硬塊還沒消失,我想……郝小姐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跟頭上的硬塊有直接的關係……”
“有辦法醫治嗎?”蘇致遠迫不及待的問。
隻見醫生搖了搖頭,“沒有,隻能等到郝小姐頭上的硬塊消失,病情或許會有好轉,如果強行醫治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
“那這麼說,她以後都會這樣了?”蘇致遠說這話的聲音很小,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問醫生。
醫生不確定蘇致遠是不是在問自己,而是低著頭,不語。
此時,躺在床上的郝寧靜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她坐起來,大聲的問:“喂?你看完了沒,看完了我可起來了。”
醫生不傻,就算郝寧靜現在還沒名分,但依蘇致遠對她的寵愛來說,她以後也會有名分的,他不想得罪她,隻好賠笑說著:“看完了,看完了……”
“看完就下去吧。”郝寧靜的聲音像是提醒了蘇致遠什麼一樣,醫生剛回答完,蘇致遠就吩咐醫生退下。
郝寧靜從床上下來,來到蘇致遠麵前,有些生氣的問:“喂?致遠哥,他給我看完了,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們在這兒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蘇致遠苦笑一下,“說你現在很好,沒事了。”
郝寧靜不以為然的撅了撅嘴,“我本來就沒事,是你們非要給我看,都不知道在搞什麼。”
蘇致遠目不轉睛的望著她,情不自禁的開口:“靜兒,我不怕你不愛我,我就怕你會忘了我。”
“什麼?”郝寧靜像是聽到了什麼,扭頭問他。
蘇致遠搖頭。
緊接著,郝寧靜又說:“有吃的沒,給我拿點來,我餓了。”
這時候,蘇致遠還沒回話,站在一邊的如氏卻開了口:“有,有,我這就給郝小姐去拿。”
郝寧靜聞聲轉頭,上下打量了如氏一番,穿的在普通不過的一個老女人,她有些不悅,“你是那條狗?我在跟我的致遠哥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
要說,剛才郝寧靜的舉動讓他們大跌眼鏡,那麼,這次她說的話都讓他們震驚住了。
她居然把她一向最尊敬的如氏稱為狗?
如氏從來都不敢高攀郝寧靜,不管她以前是把她當做朋友,還是現在不把她當人看,她都不能拒絕,還要笑著接受,誰讓她有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蘇致遠閣下來疼愛她呢?
所以……她有這個資本把別人踩在腳下!
蘇致遠雖然是高高在上的閣下,但回到別墅,還得尊稱她一聲‘如媽’,即使蘇致遠在生氣的時候都沒這麼辱罵過她,如今……失憶的郝寧靜竟然說她是狗,使得如氏的眼淚一刻也不停歇的落下來,縱使如此,她還給郝寧靜賠了不是。
郝寧靜很是輕蔑的瞅了她一眼,“看在致遠哥的麵子上,我就原諒你了。”隨即,她把視線放在還在愣神的蘇致遠身上,“致遠哥,致遠哥~”
郝寧靜越叫越銷~hun~,一連叫了好幾聲才讓愣神的他清醒了過來,她立刻問:“致遠哥,人家在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