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之前,蘇致遠特意讓石磊準備了一件那日和那個人穿的一模一樣的黑色羽絨服。
蘇致遠讓第一個人先穿上,緊接著來到酒店門口,彎著一些腰左顧右盼的掃地,蘇致遠見他不太配合,就誘惑他,隻要好好配合,就放他們回去。
他這才好好的演戲!
蘇致遠怎麼看怎麼都不像當日背著郝寧靜想出逃的人,結束了第一個,就叫了第二個,緊接著是第三個,最後是第四個,他們四個不管怎麼演,蘇致遠怎麼看都不像是當日抓走郝寧靜的那個人。
他們或許可以演戲,但他們的體態卻是演不出來的,他們四個明顯不是抓走郝寧靜的人,他敢打賭,他們四個都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再三確認之下,蘇致遠決定放他們走。
而石磊卻在此時說話了,“閣下,你真打算就這麼放走他們?萬一……他們隻是在跟你演戲假裝演不出當日抓走郝小姐那副樣子呢?”
蘇致遠看著他們四個,說:“就算他們演戲,那他們的身體也演不出來吧?再說……剛才他們演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他們,都是用右手拿的掃把,而當日那個人是個左撇子,我想這個細節縱使凶手在細,也不會留意這個的吧?”
對於蘇致遠的觀察能力,石磊真是甘拜下風,照片就這麼被他拿在手裏,他都沒注意看那個人拿掃把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蘇致遠這番話說的石磊垂下了頭!
蘇致遠放走他們之後,就開始問總經理:“你不是說查到的有五個人嗎?怎麼會隻有四個?還差一個呢?”
“這……”總經理開始仔細回憶起來,過了約莫兩分鍾,她才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隻不過,她有些不相信,開口說:“在你們沒來之前,寒小姐來過,說是要在這裏住幾天散心,給她開了一間豪華的大房間以後,她看了看,說不滿意,就又離開了?”
“寒小姐?哪個寒小姐?”蘇致遠有些明知故問。
“就是和你們一起過年的寒如微小姐。”總經理很是認真的回答。
寒如微?又是她?
蘇致遠又問:“她是一個人來的?”
總經理皺了皺眉頭,“聽前台說好像是兩個人,不過之後,她們就走了,我想這應該跟嫌疑人沒關係,可是……除了寒小姐以外,期間並沒別的客人來酒店入住,要說逃出去更不可能,不管怎麼說我們酒店的安全措施還是弄的很安全的,怎麼會……”
這讓總經理有些想不通那個人到底是怎麼逃出去的了。
就算總經理說的在不可能,但蘇致遠還是把矛頭對準了寒如微,就算人不是她放走的,或許……這件事多多少少也會跟她有一些關係,否則……她怎麼會在這時候來酒店入住呢?
況且……今年過年她來這裏的時候,看起來是那麼厭惡這裏,更何況,他當初還給她開了一間在普通不過的小房間,這是她的一大恥辱,他想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踏入這裏半步的吧?!
蘇致遠沒跟總經理解釋什麼,留下一句‘你多留意下倉庫那邊,若是還有人來,就立刻通知我’之後,就帶著石磊匆匆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