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微見此時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隻好徐徐開口:“是,我今天是去了酒店,這些天,我爸快把我憋瘋了,我實在不想在家憋著了,就想出去走走,誰知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酒店,原本,我是想住幾天的,可打開了酒店的門胃忽然難受了起來,所以……才匆匆趕了回來。”
“是嗎?”蘇致遠慢慢逼近了她,一字一句都冷的讓人生寒,“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酒店,從這裏到靜山酒店開車最快也得需要三個半小時,而你居然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酒店,真是‘神腿’啊?”
寒如微自然能聽的出來,蘇致遠有嘲笑她的意味,趕緊把話圓回來,“我說的‘走’不是真的用腿去走,而是開車。”
可即使寒如微把話補的多麼漂亮,蘇致遠還是不相信,他忍不住喝道:“還不趕緊說實話,否則我辦了你!”
寒如微的態度很強硬,可卻一點都不生氣,“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由你。”
“你……”
蘇致遠來此處,就是想問問她為何無緣無故去靜山酒店,雖然她的理由很荒唐,但也不一定說明,她去靜山酒店就一定跟郝寧靜‘失憶’有關!
所以,縱使寒如微對他有些衝撞,也不能代表什麼……
可能人在得不到某個人時,會慢慢的由愛轉變成恨吧!
就像她對蘇致遠……
為了讓蘇致遠消氣,溫細致再一次插嘴:“致遠,我能為如微保證,她說的都是實話。”
蘇致遠意味深長的看了溫細致一眼,緊接著,才說:“我相信你是不會騙我的。”
他的話雖然很堅定,但也話中有話,話外話的意思是希望溫細致不會為了因為喜歡寒如微,而跟她同流合汙,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對他很失望很傷心的。
隨後,他把目光又放在了寒如微身上,一字一頓的警告:“最好別讓我在抓到你做壞事的證據,否則……絕不會讓你像上次那樣輕而易舉的逃開法律的製裁!”
話落,他沒有過多的停留,就離開了寒家,一直到蘇致遠完全離開了寒家,寒毅和溫細致才總算鬆了一口氣,他看著寒如微,不禁責怪道:“如微,你做事真是太莽撞了,怎麼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私自帶如夜回來呢?幸好閣下手裏沒證據,否則……被他抓到把柄,後果真是難以想象……”
寒如微卻不以為然,“抓到又怎樣?我才不怕!”
“你呀?早晚會因為這個栽跟頭。”寒毅很無語。
此時,溫細致卻發話了,“如微,寒叔叔說的對,以後做事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我能幫你這次,不一定能幫你下次。”
溫細致的一番話使得寒如微犀利的眼神朝他甩了過來,“溫細致,別以為你幫過我,就可以訓斥我,我不吃你這一套。”
“如微,你這是什麼態度?若不是我機謹,再次把細致從紫竹山莊叫過來,咱們能這麼輕而易舉的打發走致遠嗎?你不要得寸進尺!”寒毅狠狠的訓斥寒如微。
寒如微明顯也不服氣,胸口跌宕起伏著……
溫細致及時勸,“好了,寒叔叔,現在主要是如微沒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