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她實在受不了,就抱頭大叫了起來。
正在雜草中找手機的蘇致遠聽到郝寧靜大叫,立刻焦急的趕了過來,“靜兒,你怎麼了?”
郝寧靜雖然頭疼欲裂,叫的也很大聲,但蘇致遠的話她還是能聽見,待腦袋的疼痛稍微緩輕了一會兒,她才說:“致遠哥,這裏……這裏……”
她很想跟蘇致遠說這裏很熟悉,像以前來過,可不知怎的,一說到這裏,頭就又開始疼起來,使得她不得不把話又咽了回去,忍著劇痛,說了五個字:“我的頭好疼……”
“頭疼?怎麼會頭疼呢?”蘇致遠緊張的皺了皺眉頭,這才忽然想到醫生所說,郝寧靜之所以失憶是因為頭上有個硬塊,難道……她的頭之所以疼,是跟頭上那個硬塊有關?!
蘇致遠幾乎已經來不及在思考,抱起郝寧靜就往山下跑,可他剛想抱起她,就看到她的腳下有一塊白色的東西,莫名的,他撥開雜草一看,是一部手機,光看顏色,他就敢肯定這部手機一定是郝寧靜的,他正喜出望外,郝寧靜的尖叫聲再一次提醒了他,於是,他快速的揣起那部手機,抱起郝寧靜就往山下跑。
看郝寧靜疼的如此厲害,如果想要回蘇家看醫生,恐怕是來不及了……
於是,蘇致遠把郝寧靜抱到了山下的酒店,為今之計,隻有如此了!
蘇致遠把郝寧靜抱到酒店來的時候,總經理正好外出了,還沒回來,由於他之前在這裏住過,所以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蘇致遠的真實身份,他一來,都不用總經理親自吩咐,保安都自覺的把門打開,讓蘇致遠進去,大堂經理一看蘇致遠焦急的抱著一個女人匆匆跑來,他立刻眼疾手快的讓蘇致遠跟著他走,他給蘇致遠開了一間超級豪華的總統房。
門一被打開,大堂經理就開口:“閣下,請先稍等一下,我這就去請醫生。”
蘇致遠來不及回他,快速的把郝寧靜放到了床上!
此時的郝寧靜已經疼暈了過去,在他抱起她來沒多久,她就疼暈了過去。
蘇致遠雖然來不及回大堂經理,但聽到了他說話,知道此時大堂經理已經去請醫生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她身邊,等著……
郝寧靜依舊在昏迷,蘇致遠急的來回踱步!
大約幾分鍾以後,大堂經理帶著醫生過來了,蘇致遠急忙上前,說:“醫生,你快去看看靜兒怎麼樣了?”
醫生在給郝寧靜檢查的時候,蘇致遠就在屋裏看著,大堂經理覺得不合適,就退了下去,臨走前,對蘇致遠客客氣氣的說,有什麼需要盡快叫他。
醫生仔細給郝寧靜檢查一遍之後,才收起了醫藥箱,來到蘇致遠麵前,問:“這位小姐的腦袋之前是不是受過重創?”
“對,是被一根很粗的木棍重傷的。”蘇致遠如實回答,緊接著又不放心的問:“怎麼?難道是又嚴重了嗎?”
醫生搖了搖頭,“不是,是在逐漸的好轉,頭上的硬塊也在慢慢消失!”
蘇致遠還是很不放心,“既然如此,剛才她的頭為什麼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