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微,注意你的用詞。”蘇致遠有些動怒,“別忘了,你今天是被你口中的‘潑婦’帶到這兒來的,如果沒有她,恐怕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在登蘇家的大門。”
“你……”
氣的寒如微不想在說話,胸口一陣陣的起伏。
好,那就騎驢看唱本!
*
轉眼間,寒如微已經來蘇家好幾天了,這些天裏,她們不是出去玩就是窩在家,一開始寒如微是很排斥跟郝寧靜同住的,經過幾天的相處,也慢慢習慣了!
甚至在晚上,她們躺在床上,聊著聊著天就睡著了……
而這些天,郝寧靜雖然有寒如微陪著,但卻比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更讓他擔心,像寒如微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指不定又會設計什麼陷阱讓郝寧靜跳下去。
現在郝寧靜頭上的硬塊還沒下去,他不能在冒任何風險,每天他看似是在書房忙碌的工作,實際他都偷偷跟在她們身後,直到晚上她們進了臥室,蘇致遠才安下心來。
他想,縱使寒如微在恨郝寧靜,也總不能大晚上的在他眼皮底下對郝寧靜動手吧?
她沒有那麼傻!
經過這些天的勘察,蘇致遠倒是沒發現寒如微對郝寧靜有什麼不軌的行為,雖然,有時候會背著郝寧靜打幾個電話,或許是給寒毅打的,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寒如微和郝寧靜依舊在聊天,說來也奇怪,她們明明是情敵,寒如微更是恨她入骨,可拋去蘇致遠的存在,她們的共同話題還是挺多的,她們每晚都會聊一個話題。
而今晚,她們聊的話題是:感情。
這個話題是寒如微聊起來的,她躺在床上問:“靜靜,除了閣下,你還有最深愛的人嗎?”
以前的事她不記得了,隻記得現在的,郝寧靜仔細的想了想,說:“沒了。”
她想就是失憶前,她最深愛的男人也是蘇致遠吧!
因為,蘇致遠曾對她說過,她手上戴的戒指是他送給她的,雖然她們還沒正式舉行訂婚典禮,實則他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不然她手上怎麼會戴著蘇致遠送給她的婚戒呢?
隨即,她問寒如微:“如微,你呢?”
隻聽寒如微歎了一口氣,這口氣很悲涼,“有,從小我就深愛著這個男人,可是……我深愛的這個男人並不愛我,他不但對我巧言令色,更可氣的是他居然還把我推給別的男人……”
寒如微說著動之以情,隱約有些抽泣。
郝寧靜在黑暗中聽到寒如微的抽泣聲,她所謂的正義感便即刻爬滿了全身,為她打抱不平,“這樣的男人你還愛他幹什麼呢?如果是我,早就把他踹了,像你條件這麼好,又漂亮的女人,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你又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事不關己,己不操心,別人又不是她,根本不會懂她對蘇致遠的那種感情。
“你知道嗎?從我懂事起,我爸就堅定的告訴我,我長大以後一定會嫁給他,而這輩子我隻能嫁給他,今生我都是為他而活,如果沒有他,我真不知以後的生活該怎樣繼續下去。”寒如微依舊是滿臉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