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剛才用的力氣很大,沒多一會兒功夫臉就紅腫了起來,疼的寒如微隻能吞淚。
郝寧靜一看寒如微的臉腫的那麼厲害,頓時嚇了一跳,“我的天哪!這臉怎麼腫成這樣了……”
“致遠哥也真是的,下手這麼狠,真是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郝寧靜說了半天話,這才打開醫藥箱,然後又說:“如微,上藥的時候可能有些疼,你忍忍啊……”
寒如微沒說話,隻是滿臉的委屈,其實是疼的她不想說話,她怕一說話,扯動了臉,會更疼。
郝寧靜先是用消毒水給她臉上的紅印消了消毒,然後才給她抹上止疼的藥膏。
郝寧靜抹藥膏的時候下手重了些,疼的寒如微齜牙咧嘴的,不禁大吼:“郝寧靜,你想疼死我,是不是,就不能下手輕點嗎?”
郝寧靜連連道歉,“對不起,如微,弄疼你了,我會下手在輕點的……”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郝寧靜的確下手很輕,她幾乎都不敢去碰她的傷口了,隻是把藥膏抹在指腹輕輕抹了上去,如蜻蜓點水一般。
等藥膏都上完了,郝寧靜忽然想起來一個問題,“對了,如微,致遠哥為什麼打你呀?”
剛才光顧著跟他生氣,忘記問原因了。
郝寧靜一提起這個,寒如微便覺得更委屈了,不知是在她麵前演戲,還是真的為自己感到委屈,她抽泣了一會兒,才吐出了三個字,“為了你。”
“為了我?”郝寧靜納悶道:“如微,你說清楚,怎麼會為了我呢?”
寒如微低著頭,可憐兮兮的說:“都怪我不好,不該給你亂出主意,惹閣下生氣……”
她一說到這裏,郝寧靜頓時就明白了寒如微挨打的原因。
隻聽寒如微繼續說:“閣下說了,讓我卷鋪蓋混蛋……”
“什麼?致遠哥居然敢這麼對你!”郝寧靜的氣真是不打一處來,寒如微是她的姐妹,是她請過來的客人,他不但打她,還趕她走,分明是心裏沒有她。
郝寧靜越想越生氣,最後丟給寒如微一句,“如微,你等著,我去給你報仇”之後,就怒氣衝衝的去客廳找蘇致遠算賬。
寒如微看郝寧靜氣呼呼離開的身影,心裏的怒氣頓時全部消散,唇角忍不住上揚,一個不注意,扯動了臉上的傷,疼的她趕緊用手捂住了臉。
不過……她還真想看看蘇致遠吃癟的模樣……
以前,他總是在她麵前盛氣淩人的樣子,老是讓她吃癟,這回她倒要看看,在郝寧靜麵前,他是不是也這樣!
寒如微想著就輕手輕腳的出了臥室,她並沒下樓,而是站在走廊貼著牆壁傾聽。
“致遠哥,如微是我請來的客人,你沒權利趕她走,就算讓她走,也是我開口。”郝寧靜一下樓,就怒氣衝衝的告訴他。
蘇致遠的氣本來就還沒消,現在郝寧靜又下來怒氣衝衝的質問他,他心裏有一大堆的火無處發泄,而麵對郝寧靜的怒氣,他隻有隱忍,然後耐著性子,說了一句:“她都告訴你了,是不是?”
“如果她不告訴我,你還打算瞞著我嗎?我告訴你,如果如微走了,就算不是你趕走她的,我也一定會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