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如微昨晚喝醉了,才會對她吐露出了真心話,現在……她的酒醒了,自然不會記得昨晚她說過的話,而郝寧靜也不想告訴她昨晚到底發生了些什麼,隻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唉,真是一言難盡啊!”
郝寧靜生怕她還會追問,趕緊切斷了她的思路,“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離開致遠哥。”
*
昨晚跟郝寧靜吵了一架,蘇致遠也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他便站在樓梯下等著她,已經過了一夜,不知她的氣消了沒有。
他在樓梯口轉悠了很久,終於看到郝寧靜下來,當他看到郝寧靜下樓的那一刻,他的心是激動的,不已的,緊接著在郝寧靜身後他看到寒如微也下來,頓時,他的臉色陰的很沉。
他本就討厭看到她,經過昨晚的事一鬧,他更討厭看見她了。
他直接將她無視,帶著和氣的笑,對郝寧靜說:“靜兒,你醒了?”
誰知,昨晚還跟她生氣的郝寧靜今早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麵對他熱情的招呼,她也帶著笑意:“嗯,致遠哥。”
靜兒一定是想通了,所以才在最短的時間內原諒了他。
郝寧靜對他的原諒讓他有些受寵若驚,就在剛才他站在樓梯口等郝寧靜下樓的時候,腦子裏還想盡各種辦法尋求郝寧靜的原諒呢?
沒想到他剛才所想的一切都是多餘!
郝寧靜原諒了他,讓他很是開心,於是,他主動去牽郝寧靜的手,她沒閃躲,他們一起來到餐廳。
他們如此親昵的舉動雖然讓寒如微很是吃醋,但一想忍忍就開闊天空了,她的心情倒也不覺得那麼壓抑!
昨晚的事就像一個噩夢一般,在座的誰都沒提一個字。
郝寧靜喝了幾口牛奶,就看著蘇致遠,很是開心的說:“致遠哥,既然我們的矛盾都解除了,是不是該把我的禁足取消了?”
她見蘇致遠在猶豫,她繼續說:“今天我和如微想去外麵走走……”
蘇致遠一聽說,要去外麵走走,還是和寒如微一起,他的腦海就不自覺的想起昨晚的事,他並不想讓她出去,於是,便漫不經心的說:“蘇家這麼大,難道還不夠你們走的嗎?”
“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郝寧靜調皮的開口。
“可……”蘇致遠依然是婉拒的,可這次還容不得他開口說話,郝寧靜就對他撒起了嬌,“好不好嘛?致遠哥,求你答應我吧,好不嘛?”
郝寧靜這一撒嬌,蘇致遠便覺得自己所有的底線和堅持都沒了,他不禁噗笑一聲,隻好答應了她,“那好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謝謝致遠哥。”郝寧靜高興的手舞足蹈。
蘇致遠看到她這麼高興,他也是開心的,可他不知道在他低頭喝牛奶的瞬間,郝寧靜和寒如微對視的眼神。
她們什麼都不需要說,隻要彼此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的意思。
*
郝寧靜頭部受傷被蘇致遠帶進蘇家時,她本就沒拿行李,而現在離開也不需要拿任何東西,她和寒如微像往常一樣出門,沒有一點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