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得罪寒如微,石磊隻好迎合她,點了點頭。
寒如微的氣這才徹底消了,“算你識相。”
話落之後,她本想問他,‘致遠哥在哪兒’,但一想到剛才她說的話,隻好又咽了回去,換成了一句:“你還有事向致遠哥稟報嗎?”
石磊回答:“沒有了。”
他哪裏是在向蘇致遠稟報什麼事啊,是蘇致遠打電話叫他來的而已,現在蘇致遠平安的把郝寧靜抱了回來,他也該回去忙自己的事了。
“沒了還不快滾。”寒如微神氣的瞥了他一眼,那架勢還真把自己當成是第一夫人了。
不管怎麼說,石磊終歸是一個助理,如果蘇致遠哪一天要是辭了他,他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而寒如微的父親是一個大官,跟她硬碰硬無疑是雞蛋碰石頭,石磊沒那麼傻,於是,便離開了。
本來他就是要離開的,誰知一下樓就看到了寒如微,出於禮貌,他才跟寒如微打了一個招呼,誰知道她會是這個態度。
不過……石磊卻一點都不記恨她,反而還很同情她,因為……她對閣下的愛是那麼執著,可始終換不來閣下的真情回饋。
就因為這個……所以……他很同情她。
閣下若是沒遇見郝小姐,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跟寒小姐在一起。
石磊剛走出客廳的門,寒如微就上樓,誰知她剛上去,還沒回到臥室,就看到蘇致遠冷著一張俊臉從臥室出來,拽起她就火急火燎的下了樓。
不得不說,蘇致遠的力氣真的很大,隻一會兒功夫,就把她的手腕勒紅了。
疼的她不得不甩開了他的手,“致遠哥,你幹什麼?”
“我警告過你,不要叫我致遠哥,我不想從你嘴裏聽到靜兒喊我的稱呼。”蘇致遠的話很冷,一字一頓都有冷氣往外冒,讓寒如微不自覺的不寒而栗。
寒如微見蘇致遠臉色這麼難看,隻當是他知道郝寧靜出走,心情不好而已,於是,為了迎合他,她隻能先妥協,“好,我不這麼叫你就是了,你別生氣嘛。”
“哼!”蘇致遠冷哼一聲,狠狠的質問:“我問你,靜兒為什麼忽然要離開我,你跟她說了什麼?”
寒如微裝傻,“沒說什麼啊?靜靜為什麼離開你,你應該去問她啊,為什麼要問我呢?”
蘇致遠忍怒,“我警告你,寒如微,別跟我倆,你做的那些事,你打的那些如意小算盤,逃不過我的法眼,別以為你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告訴你,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辦你,是看在你父親和細致的麵子上,如果你還不收手的話,到時候誰來救你都沒用,我一定會讓你身首異處!”
寒如微故作不解的問:“閣下,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在恐嚇我嗎?”
隻見蘇致遠陰險的笑著,“我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想你心裏比我更清楚。”
寒如微沉默,狠狠的咬著鮮紅的嘴唇瞪著他。
原來……他對她的恨已經這麼深了……
蘇致遠沒說明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事,隻是一味的在點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