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很快上桌,蘇致遠和郝寧靜一人倒了一杯紅酒,開始碰杯,杯子碰上,發出了叮的響聲,此時,蘇致遠開口說:“靜兒,這一杯祝你大病出愈。”
等碰到第二杯的時候,蘇致遠繼續說:“第二杯祝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接著,他們又碰了第三杯,“這第三杯,致遠哥祝你每天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一連三杯下肚,他們才開始吃牛排,郝寧靜剛切好,還沒吃,就對蘇致遠真誠的說:“致遠哥,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祝福,也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
真不知道她郝寧靜何德何能,能讓蘇致遠閣下對她這麼好,這麼寵愛。
這真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蘇致遠很是寵溺的看著她,“傻丫頭,謝什麼,這都是致遠哥該為你做的。”
等他們吃到一半的時候,蘇致遠小聲的對郝寧靜說,“靜兒,我要去趟洗手間,你自己先吃。”
郝寧靜點了一下頭,蘇致遠便離開,他離開沒兩分鍾,正在吃牛排的郝寧靜忽然感覺自己麵前多了一個人,她以為是蘇致遠,便說:“致遠哥,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說著,便抬起了頭,當她抬起頭的那瞬間,頓時傻了眼。
寒如微,她怎麼在這裏?
這家餐廳本來是情侶主題餐廳,但從沒得到過愛的寒如微很想體驗體驗戀愛的感覺,於是便來了這裏,誰知她進來剛要找位子坐下,就看到挨著門口不遠的地方,郝寧靜正獨自一個人坐在那兒吃牛排,看到她還逗留在這座城市,她的怒火頓時噌噌的往上冒,當她走近她,還沒開口說一句話,就聽到郝寧靜喊‘致遠哥’時,她的火氣一下就頂到了嗓子眼兒。
“郝寧靜,你剛才喊我什麼?”寒如微第一句開口的不是對郝寧靜的責罵,而是不可置信的問話。
郝寧靜此時雖然坐在椅子上,麵對她,依舊是抬頭挺胸,跟站著的寒如微差不了多少,“剛才你不是聽見了嗎?何必在明知故問。”
“你……”寒如微氣急敗壞,追問:“你為什麼又跟致遠哥混在一起了?你不是告訴我,要成全我們嗎?還說你要離開他,去一個誰也找不到你的地方去,現在才過了幾天,你又厚著臉皮回來了?難道你說的話都像放屁一樣不作數嗎?”
麵對寒如微的種種問題,郝寧靜沒有慌亂,反而更加鎮定,隻聽她用平靜而又有力量的聲音,說:“沒錯,我是答應過你,隻不過,是在你的哄騙中答應的,並不是我的本意,所以並不能作數。”
“還有……要去哪兒,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誰都無權過問。”郝寧靜又補充了一句。
在她沒失憶前,她還真心把寒如微當做是朋友,是知己,可當她失憶後,她才發現,寒如微真如蘇致遠所說的那樣,她所做的一切都在傷害她,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是為她好,可背後恨不得讓她永遠消失!
慫恿她當著全球人的麵向蘇致遠表白和撒謊哄騙她離開蘇致遠,這……都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