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細致的回答,寒如微有些不滿意,又說:“你跟致遠哥的關係這麼鐵,想必跟郝寧靜的關係也很不錯……”說到這裏的寒如微忽然想到了一件事,“記得去年,我被致遠一氣之下關起來的時候,是你找的郝寧靜為我求的情吧?你們的關係若是真一般,郝寧靜會求致遠哥放過我嗎?”
溫細致以為寒如微跟郝寧靜有什麼牽扯,趕緊跟她撇清關係,“如微,你別誤會,我跟她的關係真的很一般,你想想她是致遠的女人,我對她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說到這裏的溫細致,趕緊住了口,因為他在不知不覺中,說到了寒如微心底的痛。
她雖然沒表現出來,但他能感受的到,於是,他把這段跳過,繼續說:“請你相信我,我們真的沒什麼,至於上次……完全是無可奈何的事!”
因為那時候,隻有郝寧靜說的話,蘇致遠才聽得進去。
寒如微也同樣無視掉剛才溫細致的那番話,不相信的說:“哦?是嗎?”
溫細致拚命的點頭!
他既然這麼說,寒如微也沒有辦法,隻好試探性的問:“如果現在讓你替我約她出來,她會答應嗎?”
溫細致不解,“讓我約她出來?”
他不明白寒如微的意思。
隻見她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茶,然後才無可奈何的說:“哎,我和郝寧靜的關係說起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我的性格想必你是非常清楚的,眼裏絕對不揉一粒沙子,可郝寧靜這顆沙子卻在我眼中沾了好久,任憑我怎麼想辦法拿開她,都拿不開……”
“說實話,我是挺恨她的,恨的牙癢癢,可是,恨的越深我就越懷念我們之前還是好朋友的那段美好日子,那時候沒有殘酷的愛情,隻有純粹的友情,無論做什麼,我們都是一起……”
“我寒如微此生沒什麼朋友,郝寧靜是我唯一肯坦誠相待的朋友……可卻是我這輩子被無法忘懷的朋友……”
這種‘無法忘懷’有愛也有恨!
“郝寧靜失憶後,她曾邀請我在蘇家住過一段時間,可她的記憶恢複以後,她忽然把我踹了出來,不但如此,還逼致遠哥召開記者招待會,公開跟他表白……”
“我很想問問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自郝寧靜的記憶恢複以後,致遠哥對她保護的特別好,我根本就接近不了她,無奈之下,我隻好找你幫忙……”
寒如微說的聲情並茂,聲淚俱下!
這是,昨天她給溫細致打完電話以後,自己費盡心機組織起來的語言。
原來是這樣!
寒如微繼續說:“我想上次你找郝寧靜向致遠哥求情,她都答應了,那麼這次,你一定能約她出來,況且你又是致遠哥的朋友,你約她出來,致遠哥看在你的麵子上,一定不會阻止的。”
“這……”溫細致有些為難,“上次我請求她救你,她肯伸出援手,我很感謝她,隻不過我們的關係那麼一般,如果我約她的話,不知道她會不會來?”
“會的,一定會的,請你相信我,好不好?”寒如微說:“我很了解郝寧靜這個人,隻要你肯說,她就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