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蘇致遠很皮的說:“早點忙完出來陪你啊。”
郝寧靜安靜的笑了笑,“剛才我下樓的時候看到書房的門還緊閉著,我還以為你在忙呢?所以就沒去打擾你。”
“我忙完有一個小時了,我在樓下沒看到你,就問了如媽你在哪兒,如媽說你在自己房間,我以為你在休息,所以我也沒打擾你……”
蘇致遠學著郝寧靜的話,說。
害的郝寧靜白了他一眼!
他們坐在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郝寧靜卻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坐了一會兒,便說:“致遠哥,明天我可不可以出門啊?”
“出門?”蘇致遠有些不樂意,“去幹什麼?”
麵對蘇致遠關心的詢問,郝寧靜隻好實話實說:“溫先生剛才打電話來說,明晚有個煙火晚會,想邀請我去參加,說是很隆重,好幾年才會舉辦一次……”
煙火晚會?很隆重?好幾年才舉辦一次?
這件事他怎麼不知道?
這個溫細致在搞什麼鬼?
蘇致遠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奇怪?既然是邀請你,為什麼不直接給我打電話,讓我帶你去呢?反而直接邀請你?”
他的意思是不讓他跟著同行嗎?
郝寧靜替他解釋,“可能是他覺得你很忙,不想打擾你吧。”
蘇致遠深情的看著郝寧靜,認真的問:“靜兒,你真的很想去嗎?”
郝寧靜也極度認真的點了點頭。
蘇致遠隻好妥協,“那好吧,我就允許你去,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見他答應了,郝寧靜很是開心,但聽到他說有個條件,高興的臉上即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狀,“什麼條件?”
蘇致遠故作思考了一會兒,才說:“帶我一起去。”
郝寧靜有些不高興的問:“可是,你的國事都處理完了嗎?你這樣整天陪著我,會不會惹起民憤?”
“當然不會,我看他們有幾個膽子?”蘇致遠安慰郝寧靜,“放心,沒事,跟這比起來,我更擔心你的安危。”
*
第二天下午,蘇致遠和郝寧靜便一起去了紫竹山莊,天還沒黑,他們就到了。
溫細致見有人通知他,郝寧靜來了,他趕緊迎了出去,誰知一出去才看見,蘇致遠也一起跟著來了,隨即,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極其不自然的說:“致遠,你也來了。”
對於他打電話約郝寧靜的事,他明顯不高興,隻見他板著一張臉,說:“你邀請的是我的女人,我怎麼能不來呢?”
這語氣裏有責怪的味道,溫細致和郝寧靜也是聽的出來的。
郝寧靜麵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卻用手使勁扯了扯他的袖口。
蘇致遠示意,臉上這才換上了一絲笑容,問:“細致,我聽靜兒說一會兒有很隆重的煙火表演,是嗎?”
溫細致也帶著笑意,回答:“是啊。”
從他們認識起,溫細致第一次覺得在蘇致遠麵前這麼低人一等!
蘇致遠雖然是全球的統治者,但對他從來都是以禮相待,不分高低,也從來沒對他發過脾氣,而今天……在他麵前,他竟覺得很心虛。
他倒要看看溫細致這個煙火表演是怎樣隆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