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本少爺聽好了,從今往後丁大爺就是本少爺的親爺爺,如若今後聽說誰還敢欺負他老人家孤寡一人,少爺必定把他挫骨揚灰!讓他不得好死!聽到沒?”
周詳逃走後第二天一大早齊天元便把周圍鄰居全部召集起來說出這麼段話。
他本想在這裏把內傷療養好之後再走,奈何經過昨天一場打鬧之後鄰居們對他已經是深深的恐懼,就連丁大爺也不敢與他打照麵。
無可奈何之際隻能是略穩住傷勢便要另外尋覓地方療傷,但丁老頭孤寡一人他終究不放心,更何況那高家媳婦絕非善茬,隨即才想出這麼一招,希望能讓丁大爺今後不再受苦,最起碼也不再受鄰居的欺負,尤其是那個高家媳婦。
“這便當做半個月對我照料的報答吧。”齊天元再次看了遠處那茅草房之後轉身離去。
十公裏外的森林樹葉茂盛,綠樹成蔭遮擋著太陽,給人以清涼。
少年穿著破損的藍色長衫漫步在森林中,東張西望不知在尋找著什麼。某一時間少年臉上終於一喜,徒然飛身而上落在高大的樹杈上麵。
好俊的輕功!
這少年自然便是身受內傷的齊天元。
齊天元出了村子一路向西行來,等到這正中午的時候才發現這片林子。這林中雖說不時的有野獸出沒,但在內傷愈發嚴重的情況下他也不敢再挑剔,何況林中樹木高大,樹葉茂盛,盤坐在樹上上有樹葉遮陽,下有樹葉掩人耳目,也未嚐不是一個好的療傷場所。
此時他挑選的樹木高大,分叉極多,枝椏交錯讓他能穩穩當當的盤膝療傷。
真說起來他這傷勢已經拖了半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昨天一番爭鬥更是傷上加傷。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隻怕真要一命嗚呼,可齊天元卻還是行動便利,不像受傷之人。
不過自家事自己清楚,他這傷勢還真是體內那所謂妖獸內丹的能量穩著才沒有立刻發作,沒有要了他的性命。此時他治療內傷也還需要借助這內丹的能量才可能痊愈,否則身上沒有療傷丹藥,光靠自己內力那得治療到猴年馬月才能痊愈?
妖獸內丹已經在八年內被師傅陸陸續續的化成湯藥灌到他體內,混入血液經脈,這倒也方便他隨取隨用。
時間流逝,晝夜交替。
掉落的樹葉飄落在齊天元身上,又再次被清風帶走,偶有一條青花大蛇攀爬到他脖頸上,也是對這“食物”不感興趣,直接盤繞而過。樹下動物歡騰奔跑,樹上鳥兒齊聲歡唱,盤膝而坐的齊天元隻是專心療傷,對外界一切都充耳不聞。
時間匆匆已經是他療傷的第五日。
原先平靜的齊天元終於有了改變,隻見他臉上猙獰畢露,兩手更是青筋暴起,一副難受的樣子。如此這般持續多半小時之後他終於睜開了眼睛。
“噓……”齊天元長噓一口氣,此時他臉上已經是滿頭大汗,臉上也是一片慘白,此時他倒更像身受重傷。
但此時的內傷確實已經被治好,他滿頭的汗水和慘白的臉色正是後期療傷體內的狂暴能量帶來的劇痛所致。
狂暴能量自他修煉內力以來就有,依照他師傅所說便是大量草藥藥力殘留在體內所致,他現在也明白這根本就是那妖獸內丹殘留的能量。
這妖獸內丹的能量狂暴而難以馴服化為己用,雖說每次也都能幫他快速療傷,但對經脈傷害也是特別大,每次療傷都是疼痛難耐,因此也算體內一大禍害。
療傷期間五日沒有進食,他早已是饑腸轆轆,肚子咕咕直響,正待他下樹獵食充饑的時候卻聽到遠方“乒乒乓乓”一陣打鬥聲傳來,並且迅速接近。
俗話說站的高望的遠,但這片森林樹葉茂密,不僅遮擋了下麵人的視線,也遮住了他的視線,現在他根本看不到那打鬥情形,隻能聽到兵器相擊的聲音和兩個人的爭吵聲。
“孟兄,你我好歹兄弟一場,難道你就不能割愛與我?”
“好你個汪十三,虧你還有臉說我倆兄弟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