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清脆的嬌嗬響起,米雪兒隻見眼前粉光忽閃,沒入額頭不見,頓時間隻覺的腦子昏沉,全身乏力,手上青光隱沒,差點眩暈過去。
“誰!”
她心中一驚,暗道:“莫不是真有結丹修士在這裏?”
此時她也僅有煉氣修為而已,麵對結丹修士僅有送死一途,哪能心中不慌?
“哼,你若是再敢謀殺他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聲音再起,威脅之意甚濃,讓她心驚膽顫,愣愣的望了一眼眼前這人,她卻不得不退縮回去,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驚走了米雪兒,齊天元丹田中的桃樹也是心有餘悸,她雖然製止了米雪兒的行為,但卻沒有能力殺人,現在齊天元昏迷不醒,那青蛇更是纏繞在她身上靜靜的療傷,死活不動彈,眼下沒有絲毫防範措施顯然稍有不慎就會被別人一窩端掉,一個不剩。
齊天元體內空蕩蕩的一絲魔元不剩,桃樹一點點釋放著精血,並且使其化為魔氣在他體內遊走,助他療傷,恢複實力。
他這一昏迷就是五天的時間。
陽光照射下來極為刺眼,齊天元半眯著的眼睛輕眨,隻覺得一股刺痛傳來,眼睛像是被火灼燒一樣。他翻身欲起,哪知道身上咯吱吱作響,像是散了架一般疼痛難忍,試了幾試才終於放棄。
“你可算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熬不過去呢!你可不知道,當天那個女的竟然想要殺了你,如果不是我極力阻止的話你現在已經死透了!”桃樹見他蘇醒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之後更是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
齊天元剛蘇醒過來腦袋尚還昏昏沉沉,也沒有留意她的話,隻是默默地檢查著身體。
片刻之後,他眉頭緊鎖,心中幾近絕望,“性命是撿了回來,可如今身體破損,經脈幾乎斷盡,體內遊蕩的魔元也是微乎其微,此時怕是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這鵲殃古林中妖獸眾多,猛獸也是不少,哪怕是偶爾闖過來一頭怕是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而且現在還有風狼追殺。前幾日已經有風狼尋到此地,怕是往後陸陸續續會有更多風狼過來,到那時即便實力恢複也未必能抗得過來,更何況現在手無縛雞之力?”
眼前一切都似乎暗淡無光,齊天元閉上眼睛與桃樹溝通道:“現在情況危急,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被當做食物,如今你能不能幫我早日恢複實力?哪怕僅是能夠自保也行!”
此時他全身都不能動彈,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桃樹身上。
“噬魔血玉或許可以幫助你啊,不過現在你的傷勢太重,隻怕會適得其反,不僅傷勢沒有得到好轉,反而最後會被魔氣撐爆。”桃樹略一停頓,繼續道,“在你昏睡的時候我也已經慢慢地幫你療傷了,隻是怕你承受不了,是以到現在都沒多大效果的。”
“死馬當做活馬醫,在這鵲殃古林中危機重重,若是拚上一試或許還能掙的一線生機,但若不試怕連著最後一線生機也會斷送掉。”齊天元臉色陰沉,暗自下決心,“告訴我該怎麼做,現在時間緊迫,一點也耽誤不得!”
“隻要你能抽出一點神識引導那絲魔氣就可以把它導入體內供你療傷,不過你現在神識極弱,一個控製不好導致魔氣如決堤洪水湧入體內就會爆體而亡,你可要想清楚啊!”桃樹也是有一絲緊張。
那日噬魔血玉把那人身上彙聚的魔氣吞噬一空,存儲極多,若是一股腦的灌進齊天元體內不把他撐爆才怪,而且他現在神識微弱之極,能夠把魔氣引導入體內已經是謝天謝地了,控製疏導魔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神識小心翼翼的觸碰到玉鐲,之後更是滲入其內溝通著魔氣,頓時間魔浪滾滾,順著他的神識侵襲過來,灌入體內如脫韁野馬橫衝直闖,齊天元全身刺痛,體內經脈更是再次遭遇橫禍,幾近化為粉碎,溶入魔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