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擁有靈泉的洞府之中也是一陣輕晃,眾人都是心中大吃一驚。
“莫非有強敵來襲?”身穿紫衫的築基巔峰修士臉色一沉,問道。
“李道友稍安勿躁,想來隻是山上幾個小毛賊不服管教而已,我自會妥善處理,幾位道友安心修煉便是。”一位築基期的老者輕聲一笑,毫不在意,之後接著道:“二師兄,你帶著四師弟、五師弟前去處理,若是再有打擾靈仙府道友修煉的事情發生我拿你是問!”
“三師弟交代的事情我等自然辦妥,也請幾位道友放心,無論何人前來搗亂都不能叨擾幾位修煉,否則我等提頭來見。”青衣壯漢起身向兩位靈仙府築基巔峰修士抱拳立下軍令狀,之後衝著另外兩人點名道:“四師弟、五師弟雖為兄前來。”
見三人出了洞府,被喚作李道友的人哈哈一笑,道:“來之前府主已經交代我等全聽薛道友指揮,因此若是有何困難薛道友盡管吩咐,我等必定全力配合。”
另外一位靈仙府築基巔峰修士也是打了個哈哈,連聲附和:“是啊,薛道友可別見外,有事情盡管吩咐我等去做便是,否則日後府主知曉了必定怪罪,薛道友可別害我等啊。”
洞裏其他的人聽罷這話都是眉頭緊鎖,一臉煞氣,顯然心中恨極,隻有薛羅德哈哈一笑,道:“盡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讓我師兄弟出馬已經是抬愛他們,若讓兩位道友前去豈不是太過高看他們?來,來,既然已經打斷了修煉,我等便在此飲酒等候。大師兄,你那儲藏百年的好酒都拿出來,今日我等與李道友、童道友喝個痛快。”
“哈哈,聽薛道友這麼一說我可真是心裏直癢癢啊!”
……
連番作戰齊天元兩人也是消耗甚巨,實力或多或少都有損傷,都是想要快點兒恢複實力再說,隻是兩人還未動身,卻見三道身影出現已經堵住了他們的去路,這正是薛羅德的三位師兄弟。
這三人都是築基後期修為,但比之靈仙府同修為的弟子卻大有不如,不說實力要低上一籌,即便寶器也是不如,都是一人一件攻擊寶器而已,此刻眼見這個洞中四位築基後期和中期的靈仙府弟子都被他倆人殺盡,自然是心中巨震,已經開始打退堂鼓,隻是齊天元兩人哪會輕易放過他們?
一陣悅耳鈴聲響起,三人都是被迷惑,隻覺眼前景象一變竟是自己最為向往的地方,都是一陣癡迷。
齊天元身形一晃已是近前,他掄起拳頭砸下,頓時“砰砰砰”三聲響起,一個個都被他打爆了腦袋,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而在此刻卻見一人再次出現,兩人心中一顫,一股陰寒從心底升起,“不好,怕是要壞事!”
那人在洞口眼睜睜的看到三位師弟毫無還手之力就被齊天元殺掉,心中已經是驚懼異常,自然不敢再去取酒,他身形一晃便是消失,已經進入洞府之中前去稟報。
阻攔根本來不及,齊天元一聲大叫:“隨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激射而去,瞬間紮入一個洞府之中不見。而就在這個時候薛羅德已經帶著其他四位師兄弟出來。
“大師兄你可看清兩人去向?”薛羅德陰森森的問道,臉上猙獰之極。
大師兄答非所問,隻是向他再次強調敵人的凶險,“那兩人詭異的很,三位師弟不知為何竟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就被他殺掉,我看的都是心中驚懼。三師弟當真有把握殺死那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