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雲天奇消失在房間,周瑞欣在雲天奇離開的時候睜開眼,眼中的淚水不可昂與的流下來。看著雪白的夜空,喃喃說道:“無論再艱難,我一定等你回來,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可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虛空之中,看著等待的雲天離等人,除了諸葛嘯天和兩位師姐,其餘六位師弟師妹均是一臉好奇,他們不明白,不明白雲天奇為什麼跟他們一起走,不明白為什麼要午夜離開。
雲天奇看了看眾人笑道:“龍大哥走了。”
雲天離笑道:“是的,已經走了,本來昨晚上要一塊的,可你說午夜後,他們就先離開了,畢竟時間沒多少了。”
雲天奇笑道:“讓各位擔心了,我們出發吧!”
雲天離身上銀白閃耀,十二人消失在天空。皇宮的月天緩緩睜開眼,看了看外邊的雪地無奈歎口氣,對身邊的月牙說道:“為什麼不跟他們一塊走?”
月牙搖頭:“雲大哥會回來的,我要等他回來,跟他一塊會仙雲宮,那不是我的風格,也不是爺爺你願意看到的,更何況他也有重要的事情,還有···他的小師姐,我不想去。”說到最後微微低下頭。
月天歎口氣,無奈說道:“這個新年與以往不一樣,我們這裏也會不好過,從今天開始,不要再來我這裏了,去瑞欣那裏,凝心和金巧巧都在,你們四個在一起吧!”說著微微閉上眼。
月牙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天,不解問道:“你在害怕。”
月天沒有回答她,還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月牙無奈歎口氣,轉身離開。當月牙離開的時候,月天睜開眼笑道:“其實爺爺也該離開了,過了今年就要離開了,可還是舍不得你。”
焰龍王府,正看奏章的焰龍王微微一頓,嘴角微微上翹,看著外邊雪白的世界笑道:“要開始了嗎?看來你也不是那麼強勢,倒讓我高看你了。”
忽然,焰龍王皺起眉頭,看著一邊黑暗角落問道:“祖宗,這麼晚到我這裏,難道有什麼事情。”
黑暗中傳來淡淡的聲音:“今年不要行動,出現很多的不安定,我不希望出現什麼意外,那個雲落的真正身份是仙雲宮雲天奇,也是啟明星轉世,仙光隨他的到來已經覆蓋這裏,天境之上顯示十分灰暗。”
焰龍王瞬間坐起來,不可思議的問道:“啟明星,那他豈不是知道我們的一切事情。”
“不不,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連仙界都不知道,他拿什麼知道,我隻是不想讓仙界那些人懷疑罷了,這一次的上七門大比,一定要參加,我要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離開焰城。”
“我明白了,祖宗,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隻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今天萬一出現什麼動蕩,那豈不是也會牽連到我們,比如說二皇子要進行的事情。”焰龍王明顯鬆口氣,可想到周子輝的事情,開始不安的問道。
“那就先讓他老實些,我不希望任何存在破壞我們的計劃,我已經準備了幾千年,不希望為了這一點點的凡間之事功敗垂成。”陰暗的聲音在角落冰冷響起,仿佛要殺盡阻攔他的任何生靈。
焰龍王微微一笑道:“祖宗放心,我一定會好好辦好這件事,也讓紅焰帝國在活上兩年,不過我還是不想它過的太舒服,他過得舒服,我就不會舒服。”
“這是你的事,隻要你不耽誤我的事情,我就當沒看見,記住你的使命,我不希望在這最後的階段出現問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完,本來陰暗的角落慢慢恢複明亮,焰龍王也鬆口氣。
再說出城的雲天奇等人,直接出現在焰城百米外的官道上空,雲天奇回頭看一眼焰城苦笑道:“希望我再來的時候,這裏什麼都沒有改變。”
雲天離微笑道:“有些事情我們不能太過參與,畢竟我們的身份有別,就讓我們為它好好祈福吧!”
淩雨兒也點頭道:“該走了,小雲。”
諸葛嘯天看著群奇怪的幾位同門師兄弟姐妹笑道:“這件事先不說,回仙雲宮就知道了,我們趕快趕路,最好在臘月二十六早上趕回仙雲宮,不要錯過臘月二十八當天的宮門大宴。”
雲天離看著天空笑道:“我們出發,一路不休息。”豪放的聲音在天空響起,仿佛在訴說著什麼,又仿佛在興奮著什麼。
十二人在天空劃過一道絢麗的彩光,遠遠看去,仿佛落下的流星一閃而過。白天急行了一天路,作為修仙者,對他們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二十號晚上,靈心峰弟子淩若蘭小心說道:“雲師兄,我快沒靈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