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糯米突然想,若不是這窗戶打了結實的木格子,興許這人就該翻窗爬進來了。
“找我有事?”鑒於上次的事情,小糯米不怎麼友好的問。
癟三轉了轉眼,忙道:“我……我……來借鋤頭,姐夫要我來的,瓜田要翻新,家夥不夠用。”
小糯米疑狐地看了他幾眼,不是她不相信,而是那虛假又明顯別有所求的笑實在讓人生疑,這人做壞事都這麼不專業,小糯米也是無語,起身道:“等著。”
癟三一聽高興壞了,樂得屁顛屁顛地跑到院門前,等著對方開門。
小糯米從廚房角落裏拿了一把鋤頭,上麵標記了名字,也不怕找不回來。
“給你。”小糯米將鋤頭放在他麵前,側身就要關門。
“唉,等等!”癟三連忙用手抵住門,著急道:“我來得及,口渴的厲害,你讓我喝口茶行不?求你了。”
小糯米不喜歡這人瞧她的眼神,但畢竟是鄉裏鄉鄰,人家不過是討口水,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想到這,小糯米打開門,道:“進來吧。”
“誒!”癟三笑嘻嘻地走了進來,趁著小糯米進廚房,偷偷將院門栓好。
小糯米倒了一杯茶出來,還沒走兩步就見癟三一臉著急地衝她撲來,神色間帶著幾分平時不曾有的狠戾,這人麵著羊,背著,竟然是狼。
小糯米沒動,而是將手裏的茶水潑到了他臉上,癟三一頓,頓時被燙的嗷嗷直叫,捂著臉痛的直跳腳。
“小蹄子,竟敢拿熱水潑爺!看爺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癟三氣得麵目扭曲,抬手向著小糯米一巴掌招呼而去。
小糯米側身一躲,卻不料這癟三被氣急,手上也帶著幾分狠勁,小糯米躲得快,不料嘴角邊還是被癟三的手指碰到,留下了兩道紅紅的印子。
小糯米還是第一次挨打,詫異的一秒後,快速地一個後璿踢,將癟三踹飛在地上。
她雖然沒有了靈力,但是拳腳功夫還在。
癟三揉了揉被踹的胸膛,扭曲的臉突然邪笑起來,訝異道:“不疼。”
看著還以為這小丫頭懂點功夫,沒想到那招式中看不中用,竟然一點力道也沒有,這樣一來,他就更不需要害怕什麼了,那該死的男人又不在,現在是個不錯的時機,下次可就沒這樣的機會了。
小糯米眉頭一擰,揮手向著癟三撒了一巴掌藥粉,癟三一個山疙瘩裏的小混混,哪知道什麼藥不藥的,還以為是和麵的麵粉,不以為意的站起來拍拍灰,笑得一臉垂涎又猥瑣,再次向小糯米撲來。
然而還未走兩步,癟三雙腿一麻,突然覺得全身奇癢無比,尤其是臉上和手上,最後癢得在地上翻滾起來,一邊撓一邊疼得嗷嗷叫。
回來吃午飯的霖聽到院子裏的嚎叫聲,又看到擺在院門前突兀的一把鋤頭,心裏一突,想要踹開門倒是把自己撞倒了,他從來沒發現自家的門原來這麼結實。
這時,院門打開了,看到地上的霖,小糯米走過去扶起他,笑罵道:“你當自己是鐵打的啊,也不看看這門多厚就往上撞。”
霖沒作聲,而是在看到小糯米唇角一塊已經腫起來的紫紅印記時,眸色深沉冰冷,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