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山林裏亂闖很容易迷路的,再說遇到狗熊或者老虎之類的野獸也很難逃脫的,戰長風和昂當加快了腳步,忽然前麵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咩咩”的叫聲,昂當沮喪的坐在地上,“戰將軍,你贏了!”
果然,前麵的蒿草被分開,鄧瑞大夫一隻手搭在一頭黃羊的背上,走了過來,看到他們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你們怎麼會在這裏?”“我們看你自己出來,怕你有危險,這才跟了來,沒想到你真的捕到獵物了!”戰長風說道。
那隻黃羊好像被催眠了似的,雙眼無神的瞪著前方,隻是偶爾發出“咩咩”的慘叫聲,鄧瑞大夫停下來的時候,黃羊也順從的站在那裏,好像已經忘記了逃走。
“不如咱們一起回去吧,我做的烤羊腿很好吃哦!”鄧瑞說道。戰長風剛想答應,卻聽昂當說:“我們剛剛填飽了肚子,出來消化消化食兒,你先回去吧,我們再打點獵物當做晚餐。”
“那好吧,”鄧瑞點點頭,繼續趕路,邊走邊說道:“深山老林很危險的,你們也快點回去吧。”二人答應一聲,戰長風默默的往前走,聽到昂當喊道:“戰將軍,你在想什麼?給你酒你都不接著!”戰長風這才意識到昂當正把酒遞給自己,戰長風微微一笑便笑納了,看到昂當鼓著腮幫子滿臉的不快,戰長風笑道:“你也太小氣了吧,不就是一瓶酒麼,大不了我喝的時候分給你點。”
“真的?”昂當嘻嘻哈哈的趕上來,“戰將軍,你真夠意思,對了,你怎麼知道他會捕到獵物的?”
“我也不知道他能夠捕到,反正也是打賭,知道答案就沒意思了,昂當,你有沒有覺得事情有點不對頭?”
“哪裏不對頭?”昂當見戰長風很嚴肅的跟他說,也扳起臉孔。
“黃羊是一種很機靈的動物,奔跑速度極快,好的獵人想要捉住它都很不容易,可鄧瑞赤手空拳的毫不費力氣的就捕到了,你覺得正常嗎?”戰長風問道。
“或許鄧瑞有什麼獨特的捕獵本領,他的藥箱裏有***也有可能。”昂當鬆了一口氣,漫不經心的答道。
“如果黃羊被麻醉,鄧瑞應該扛著它回來,可那隻黃羊根本就不象是被***射到過,”戰長風忽的站住,“你有沒有發現黃羊的眼神很奇怪?”
“戰將軍,你可別疑神疑鬼的,”昂當拍了拍戰長風的肩膀,“鄧瑞和咱們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人家態度多好,他既然能夠捉到就有他的手段,你就別胡思亂想了,咱們也打兩隻獵物回來,省的麵子上不好看。”
“但願象你說的,是我多慮了。”戰長風籲了一口氣,“好,咱們現在就開始打獵,看咱們誰捕到的獵物多!”
這一帶的山嶺裏野獸多得是,也許是二人沒有經驗,青羊倒是看到幾隻,可還沒接近,青羊就一陣風似的跑遠了,聽說麅子很傻,用棒子就能打到,可它們機警得很,連靠近的機會都不給就跑掉了,還好有幾隻倒黴的野兔被打倒,還撿了一隻被老鷹吃掉一半的山雞,兩個人拿著這點可憐的戰利品垂頭喪氣的往回走,轉過一個山包就該到大夥休息的地方了,忽然昂當被什麼東西絆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戰長風這才注意到在地上有很多枯黃的骨頭,戰長風們撥開蒿草,那裏麵還有許多骷髏頭,“這裏人跡罕至,怎麼會有這麼的屍骸?”戰長風和昂當麵麵相覷,在屍骨周圍還有很多破碎的弓箭和刀劍等武器,雖然年深日久刀劍上生滿了鏽,不過依稀還能夠看出原來的模樣,而箭矢的箭杆都已經完全的腐爛掉,骨質的箭頭仍然很鋒利。
“好像有人在這裏打過仗。”昂當說道,僅僅在戰長風們跟前就發現了數十具屍骸,別的地方自然還會有,可是這裏根本就看不到人煙,怎麼會有人到這裏來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