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裏恨恨的站到了一邊,眼睛狠狠的瞪著這些人,隻要讓他看到一點異動,他可不管戰長風方才下了什麼命令,一定帶著手下切碎了這些人。
戰長風轉頭看著這兩群人,見這兩群人都乖覺的靜靜站著,心想這一夥人一個個持刀拿劍,方才又是喊打喊殺的,而且都是衝著自己來,這問題不解決,還真是個麻煩事,他說道:“眾位,我想請教一下,方才眾位為什麼要來殺我?我與各位素不相識,不知有何誤會?”
“我們沒有要殺你!”一邊上那寒姓大哥急忙聲明,“我們幾個寒姓是被夏姓追殺的,是他們要殺你!”
那夏姓大哥眼見現在戰長風人多勢眾,心中也不免害怕,但想到眼前這人是“寒姓請來的高手的大哥”心中就有氣,隻得半是辯解半是反駁的說道:“你幫著逆臣寒姓,我們當然要殺你了。”
那寒姓大哥聽得夏姓大哥如此說,當下反駁道:“無道暈君,人人得而誅之!”
夏姓大哥雖然怕戰長風,但不怕寒姓,何況他們人多勢眾,當下喝道:“以下犯上,才是人人得而誅之!”隻聽一陣鐵器相撞之聲,眾人拿刀的拿刀,掄劍的掄劍,鋤頭草叉並舉,眼看著又要開打。
戰長風怒喝道:“都給我住著!”這一句話還真有效,所有人立刻都靜了下來。
戰長風晃了晃腦袋。
這事兒他聽著邪性。這是哪個部分的官軍?哪兒來的什麼無道昏君?那無道昏君貌似在長安吧,跑這偏僻地兒來反昏君?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他看了看兩邊,一把拉過那寒姓大哥,另一隻手又拉過夏姓大哥,問道:“二位,你們哪位是官軍?哪位是叛軍?”
“我是官軍!”夏姓大哥立刻回應。
“放屁!我才是官軍!”寒姓大哥反駁到。
“停,打住打住,”戰長風急忙止住兩人,心裏直嘀咕,難不成碰到了瘋子?但一個人是瘋子可能,兩個人可能,難不成這麼多人都是瘋子?他說道:“我不管你們兩位誰是官軍,隻是不知怎麼把在下扯到裏麵的?在下可是良民。”一邊說著,他自己都感覺著好笑。
那夏姓大哥雙眼一瞪,答道:“你不是寒姓叛賊請來的高手的大哥嗎?”
戰長風真是無可奈何,他這一身漢軍的軍服不認得也就罷了,這百十人的漢軍就在邊兒上,看來這兩方的人也都不認得,實在不知道他們在這個偏僻的所在隱居了多久,真是對外界的一切全然不知了,他也隻好順著話說道:“兩位軍爺,在下草民一個,與二位都沒有瓜葛。”
夏姓大哥有些不信,哼了一聲,斜眼看著寒姓大哥:“但你可是他們請來的。”
寒姓大哥也哼了一聲:“他先打的是我們,你可知道?”
夏姓大哥一呆,問道:“什麼?”
寒姓大哥三言兩語的把事情說了一回,夏姓大哥聽得直想笑,說道:“你們活該!昏君的後代也昏!”
夏姓大哥大怒,喝道:“逆臣的後代也是逆種!”
戰長風眼見紛爭又起,但奇怪的是這兩人說的是什麼“昏君的後代”,“逆臣的後代”,查顏觀色中看這些人也不象個官方的人,個個都好象是農民的樣子,不知道這裏究竟是個什麼曲折,不由得好奇心起,當下喝道:“你們再亂叫,我就叫我的這位兄弟來解決你們的紛爭好了!”說著向喻千裏一指。
兩個大哥立刻閉嘴不語。
戰長風向一旁一指,對寒姓大哥道:“你且去一邊,讓我問完這位夏朋友再問你。”
寒姓大哥心中大是不滿,心裏暗想你算哪根蔥,憑什麼問我,但這話隻敢在心裏說,他可不敢出口,不然旁邊那位要是一聲令下,他就得吃不了兜著走,隻得氣恨恨的走到一邊。
戰長風見寒姓大哥走到了一邊,轉頭問夏姓大哥:“這位兄台,您是哪位帝王之後?”他聽得這人一再指責寒姓大哥是逆臣,想來應當是帝王之後了。
夏姓大哥胸膛一挺,朗聲答道:“在下乃大皇帝少康之後!”
戰長風一呆。
少康?這是哪朝哪代的皇帝?這少康是名?是字?是諡號?這個究竟是。。。。。。
他的腦中靈光突然一閃,不由變了臉色,試探著問道:“這位少康皇帝,可有個哥哥叫仲康?”
那夏姓大哥一臉喜色,沒想到眼前這人居然知道自己家的傳奇,連連點頭:“然也!還有一個長兄叫太康呢!”
咕咚一聲,戰長風一頭栽倒在地。
他不得不倒。眼前這位,居然是在說自己是夏朝皇帝少康的後代!夏之後是商,商之後是周,周又分西周東周,東周之後秦統一天下,然後是兩漢、三國。。。。。。我的親娘啊,這都是多少年的事兒了?就這還以皇帝後裔自居?他從地上一邊往起爬一邊拚命的在回想自己讀過的史書,看夏朝時有哪位反叛了眼前這位的無數世之前的祖皇帝,以至於幾千年之後還在追殺逆臣,想來當年的逆臣應當是姓寒了。。。。。。